但他們對上的是孟長青,那是賠償說好話就有用的麼?
憑城方對孟長青的瞭解,他說出口的事,肯定會做到。
說要綁三天,那肯定會綁三天。
程看眼前的父可憐,尤其這老漢,似乎都等不到他兒子下城牆了。
便緩和了語氣,耐住脾氣勸道:“你們也不用這幅模樣,只是吊三天,些皮苦,長點教訓,不會真他出事。”
那孩子的家裡人,如何能被這樣的話安到,還是接著求。
程的耐心也有限,“好好跟你們說,你們不聽是吧?是不是非要鬧到縣老爺面前?你們以為到那時會有什麼好下場嗎?”
這話一出來,父倆果然被震住。
“告訴你們,他有今天這一遭,是他自找,也是你做爹的管教不嚴,先前府衙巡視的人有沒有跟你們說過,管好自己的手腳,千萬別在這個關頭找事?
你們非要頂風作案,非要縣老爺殺你們敬猴,誰能救你?”
這家大姐也明白了過來,不論他們怎麼說,事沒有轉圜的餘地。
“爺,我家小弟真能活命嗎?”大姐想從程裡要一個肯定的答覆。
還是年紀小,天真,願意相信面前的人,覺得面前人不會食言。
程不耐煩道:“現在能,但你們再糾纏下去,我可保不準。”
“我們這就走。”大姐拉起自己老爹,“爹,咱們回家還錢去。”
老弟仍由大姐拉著自己往後退,卻在退出一段距離後,掙扎起來膝行向前,求程讓他見一眼城牆上的孩子。
程朝他笑了笑,“他就掛在北面城牆上,你去見吧。”
那老漢正要道謝,就聽程繼續說,“任何人私自闖備戰區,不論是誰,不論緣由,一律視為敵國間諜,你不怕死,就去見吧。”
說完這話,程抬腳就走。
要說都是人,憑什麼一個昂首,一個跪地求饒,前事由不提,最關鍵一方有權而另一方無權。
老漢還是被大姐帶了回去。
縣衙外的事,靜並不算大,又有程及時理,守門的衙差就沒有往裡通報,孟長青也不知道還有這一齣。
程進去時,正好見莫離笑告辭。
兩人在廊下面,相互打了招呼。
“莫院長。”程一肚子的憋氣,正是無人可訴,恰好上莫離笑,想著那孩子的年齡,怎麼樣都算是學院的學生,做出那樣的事,眼前人該知道。
“程主簿。”莫離笑看他好一會兒沒接下半句,不得不問道:“有什麼事嗎?”
程笑問道:“咱們學府去的那些孩子裡,可有人考中生?”
莫離笑把結果一說,程聽著讚歎北山縣運氣好,大人的期待總算沒有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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