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直接把人從東門帶了進去,還沒進後衙,孟長青就大嗓門喊:“母親,娘,看看誰來了!”
屋正理線的梁啾啾嚇了一跳,忙向屋外看去。
“多半是八方他們回來了。”旁邊搖椅上的文氏猜道。
梁啾啾將人從搖椅上攙扶起來,才出房們,就看孟長青領著八方等人進來。
八方來財飛奔上前,湊到文氏和梁啾啾邊,“夫人,姨娘,我們回來了。”
文氏笑盈盈的點頭,“好,一路平安到了就好。不?累不累?”
“瞧你們上這服,像醃菜槓裡拿出來的。”梁啾啾說著就往廚房走,“我去給你們燒熱水,好好洗個澡。”
“姨娘別忙。”八方將人攔住,“我們自己來就行。”
“夫人,姨娘,多年不見……”代東文後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小代激的喊道:“爹!”他丟下手裡的東西快速朝這邊跑來,“您怎麼來了?”
代東文看著比他還要高的孩子,幾年沒見,這會兒面對面,覺得悉裡著兩份陌生,“臭小子,你媳婦呢?”
“在灶房,不好熱鬧,還不知道您來了。”代飛朝廚房喊,“寶兒,爹來了,快出來見見。”
聽到外面招呼,劉寶兒才不得不從廚房出去,放下手裡的柴火,理了理服和頭髮,各都穩妥,才往外面走。
北山縣後衙本來就不大,院子裡的這點靜,廚房裡聽的一清二楚。
寶兒聽到梁啾啾說要燒熱水時,已經往大鍋裡添水在燒了。
寶兒自然是見過代東文的,只是也就那一兩面,現在站在代東文面前,還是十分拘謹,“爹。”
“好孩子。”代東文從自己的包裹裡,又解出一個小包裹,“這是你爹知道我要來,讓我帶給你的。”
寶兒手去接,又聽代東文說:“當時給你和小飛說親,沒想到燕國和涼州還有開戰的時候,是我想的不周全,對不起你。”
“代叔。”孟長青看他還要再對不起下去,忙打斷道,“飛哥和寶兒在新街有棟小樓,不如你先跟他們回去稍作休息,晚飯我親自下廚,咱們一大家再好好聚一聚。”
文氏也說,“剛見面就別論什麼對不對得起的,先去看看兩個孩子的家吧。”
“是啊爹,先回家一趟,把東西放下。”小代已經重新把代東文的包裹整理好,背到了自己背上,“走,我帶你到新街看看。”
代東文衝孟長青等人抱拳行禮,“那屬下先告退了。”
小代一家走後,八方立刻撒歡,簡直是不知道要怎麼高興了,裡發出不明意義的吼,跟個發狂的野猴一樣在院子裡跑了好幾圈,甚至把隔壁院子幾個休息的林軍全吵到了屋頂上。
等他自己冷靜下來,又問:“怎麼不見師父和滿倉?”
這時候,來財已經把兩人的行禮放好。
“到南邊幫忙去了。”孟長青扶文氏在院中藤椅上坐下,同時也回答八方的問題,“過會兒應該就回來了。”
“夫人,姨娘,爺,見到你們平安我們就放心了。”八方說,“你們不知道,我們這一路上簡直是把心拎在手裡趕路,就怕來的不及時,看到什麼……”後面的話太晦氣,八方撓了撓頭,沒有繼續往下說,“看你們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剛出房門的來財注意到廚房冒出的白氣,快步過去檢視,先前劉寶兒添進去的柴火,正好把鍋裡的水燒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