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跑馬場,孟長青讓喜冬和左大頭先回縣衙,自己則往新街去。
北山縣新街有規定,不允許騎馬通行,孟長青自己定的規定,自己當然不可能去破例。
到了街口,下馬牽著馬往裡面走。
走在街上,明顯能覺的出來,人比從前很多。
當然,人也不全是打仗的原因,畢竟現在正於農忙時,有田地的人家,壯勞力基本都下地去了。
經過三四家鋪面,只有一家開門的,還多是賣基礎生活用品的。
賣吃的了。
這是北山縣消費水平下降的最直接表現。
孟長青安自己,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事,必然要經過幾次戰爭,大梁在燕賊面前,得有倒的優勢,群眾們心有自豪,他們要認為自己生活的地方是個不會被戰爭波及的,這才有力去琢磨生存之外的東西。
北山縣才有商業繁榮的可能。
孟長青一行人,走著走著就到了束二花的點心鋪。
點心鋪門口有個大蒸鍋,蒸鍋上面擺的蒸籠,都比從前要幾層,可見是生意不好。
恰好束二花從鋪子裡面往外走,看到了停在門口的孟長青一行人。
“大人!”束二花驚喜喊到,“您來的這樣巧,我這第一鍋蒸糕剛好,我請您幾位吃一盤。”
不等孟長青幾人拒絕,已經揭開鍋蓋,拿了乾淨的盤子和筷子問,“吃什麼味?”
“給我棗糕。”孟長青對後人問,“要吃什麼你們自己說,別忘謝束掌櫃就是。”
另外兩人自然學孟長青,毫不客氣。
吃著棗糕,孟長青問泡茶的束二花,“最近生意怎麼樣?”
束二花只笑著說,“還好。”
說是還好,可他們來的這段時間,也沒見哪位顧客上門。
知道是給這個知縣老爺的面子話,孟長青也就沒有追問,畢竟追問也是讓自己難堪。
束二花把茶水送到孟長青幾人面前,“這是齊大人家鄉的茶,我吃不出好壞,大人您喝喝看。”
孟長青接過來裝模作樣的品了品,卻說:“我就覺著解,品茶這種雅事,還得是對茶興趣的人,他們才願意鑽研琢磨,我這種急子品不出來。”
“連著兩天沒見齊大人。”孟長青問,“他到這裡來過嗎?”
“來過。”束二花在答應了齊人立的追求後,一直大大方方的跟他相,只是這兩人到底沒有婚,也不知道齊人立要跟他的家人拉鋸到什麼時候。
“剛才還到這裡來轉了一圈,這會兒應該在市場裡。”
“我看看他去,多謝束掌櫃招待了。”孟長青說著掏出一串銅錢放到木架子上。
束二花忙說,“我請你們的,怎麼能收您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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