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老大人即便不上朝,也大概知道皇帝他來什麼,畢竟門生眾多,兒子又在場,即便在家休養,也從沒遠離權力中心。
加上去接他的宮人,在路上就跟他說了,皇帝找他大概是為什麼事。
這會兒來到書房,皇帝直接就問,「有朝臣提議,讓矛鏜縣併北山縣,太傅覺得是否可行?」
老太傅想了想說:「按矛鏜所的位置,結合四周的局勢來看,這樣做極為省事,孟長青理接手這樣的地方,也算是有經驗。」
皇帝得到這句話,心滿意足,目掃向太子,意思是:看吧。
「可」太傅的話還沒說完,「矛鏜縣到底和從前的北山縣不同,孟長青就算有經驗,理起來恐怕也是相當棘手。
若只憑他手上那一百親兵,是決計保不住矛鏜縣的。」
「正是!」這下到太子來勁了。
皇帝心裡也清楚,太傅這話說出來,就是給孟長青要兵權的。
憑心而論,皇帝不願意讓孟長青手握兵權。
作為一個皇帝,勢必想把所有權力握在自己手中,所有權力當中,最為有用的就是兵權。
皇帝也曾為兵權提心吊膽過,那便是在孟長青的父親孟思行上。
要他抵抗外敵,要他奪回故土,皇帝必須把一部分兵權給他,誰想兵權給出去容易,收回來卻難。
那時的孟家軍只認孟家人,不認皇帝,皇帝想要手軍務,還必須說通孟思行,萬幸皇帝和孟思行還沒走到翻臉那一步,孟思行就死了,他的四個兒子也全部戰死,孟家軍才又變回大梁軍。
現在孟思行的小兒子長大了,也開始問他要兵權。
只是,如今到底跟當年不同,大梁的境遠好過當初。
這矛鏜能守住最好,要是守不住,那對目前的大梁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皇帝在斟酌。
太子在爭取,「父皇,長青還是太年輕,做事遠沒有上年紀的人穩重,兒臣以為,讓他管好北山縣就,那矛鏜縣還是讓掌過兵的老臣去。」
宗孺聞說:「太子此言也有道理,孟長青做事衝,陛下也是知道的。」
皇帝知道,知道了宗老太傅的意思。
讓孟長青接手的前提是得給兵權,否則不如讓別人去。
皇帝站了起來,他往下走的這兩步,也在想,讓別人去矛鏜縣,還是得給兵,本知縣就是有兵權的,整個大梁也就是孟長青,是個削了權的知縣。
「宗老既然贊同太子的說法,那除孟長青之外,還有誰適合去接矛鏜?」皇帝問。
宗孺聞沒有正面回答皇帝的問題,而是說:「只要是有決心。有手段的人都行,今天早朝,難道沒人自薦為陛下分憂麼?」
但凡有這樣的人,皇帝何必盯上孟長青。
「都是破頭才鑽進皇城的人,誰願意去荒蠻之地。」這是太子說的。
他生在皇城,不用破頭就是尊貴的太子,卻要諷刺旁人的努力和選擇,他不齒旁人貪生怕死,卻也不見他請命,親自去解決這件難事。
)完章本(。利自私自的承相脈一是卻上想思可,貴華著,重貴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