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再把塑膠袋仔細裹好鐵皮盒,星硯帶著“是吧是吧!”的表,問傷口是不是舒服了一點。
就和四安利自家正主的真似的,得到對方點頭之後也很嗨皮,開始誇這藥膏就是特別好使,哪怕一些鐮刀、鐵鍁之類的傷口也能抹,不過鐵還是要去打破傷風疫苗的,避免深而狹窄的傷口出問題。
淺層但創面比較大的傷口,抹上一晚上差不多就會結痂不再紅腫,這天氣依然很熱,白天又要穿作訓服,所以傷口一定要重視,快點癒合才行。
“對了,我星硯,住在第二間大宿舍裡面。”
“木青。”
換了名字但好像不代表友好,木青簡單回應之後看星硯也沒有改變表,就忍不住抿起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於冷淡了,然後又補充,“我是國際班的,平時住樓上。”
“啊?那怪不得平時沒見過。”
因為是整個年級在一起軍訓的,加上星硯認人能力很強,要是之前見過木青肯定不會認不出來,說是來自國際班就好理解了。
作為重點高中,除了據中考績排名進來的學生,還有個特殊的國際班設定,標籤就是錢多和不參加高考。
這個班很和整個年級統一行,屬於有著自己的風格,甚至教室都不和大家在一塊,軍訓更是時間要短一點,晚來早走,班裡也就二十多個學生,每個都很神秘的樣子。
反正對普通學生來說,這個班都是錢很多的家庭才能送孩子進來,而且不參加高考直接會出國,所以課程都不太一樣,兩方也不會玩到一起。
木青剛才用了藥膏之後,想給星硯錢這個反應,簡直更是加深了國際班學生的刻板印象,真的是錢很多啊!
當然,負面標籤就是一幫錢能降低錄取分數線,不好好學習,頭髮和校服可以自己改,甚至有點流裡流氣的過於“”的標新立異學生。
星硯沒什麼偏見,就是純粹的好奇。
難得遇到一個國際班的學生,又是那種換了姓名就可以當朋友的格,哪怕木青真的很冷淡,但人家沒有翻臉就走,那就是可以聊。
星硯是個很會說話很會提供緒價值的人,哪怕木青很不說話也不喜歡和別人相,自己國際班其他同學都沒有說過幾句話,但依舊留在這裡解答星硯的好奇心。
兩個人站在水房聊天也不嫌有蚊子,直到有其他生結伴來水房,木青才表出自己要離開的意思。
“拜拜,明天見!”
既然認識了那就是朋友,既然都在一個學校那就有機會見面,國際班只是不參加很多年級活,又不是住在外星球,星硯完全可以去找木青的。
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自來的,可木青想想星硯剛才說到破傷風疫苗的時候,舉的例子是鐮刀、鐵鍁造的傷口,裹住那個村醫秘製藥膏的也是塑膠袋,就還是停下步子,認真的和星硯說,如果遇到麻煩可以去找。
天吶,這是星硯第一次聽到這麼大姐大的話,就是有點奇怪,不知道木青為什麼突然要留這麼一句。
看一口白牙閃閃亮,並沒有意識到可以向自己求助,來解決被欺負問題的星硯,木青也不知道該不該點破,人家讓你大晚上來洗服就是霸凌,是不是看你長得黑又來自村裡,就使喚你去做這個做那個。
木青自己就是學生,而且屬於某種意義上的壞學生,很清楚學生之間要是欺負別人,會做的有多惡劣。
第二間大宿舍裡面住的是一班和二班的學生,是年級裡生源最好的兩個班,也就是說星硯和同學的績其實都很好,聽著彷彿不會出現什麼霸凌事件。
但好學生又怎麼了,好學生要是使壞欺負人起來更卑鄙,手段更險!
平時也不想管閒事,有些包子被欺負那都是救都救不起來,可星硯這個白牙怪奇奇怪怪出現在水房,一點不怕的冷臉和傷口,還樂顛樂顛給分藥膏。
被欺負著洗服都不覺得委屈,還覺得這是朋友,木青只想讓星硯長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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