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號練不練？
李瀟茍出院那天, 局裡給他辦了一場盛大的表彰會。
會上宣佈了他被擢升為副隊長的訊息。
李瀟茍越過攢的人頭看到了站在臺上鼓掌的雲樓，雲樓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是眼底藏著淺淡的笑意。
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 渾都躺的泛疼，表彰會的第二天李瀟茍就走馬上任了。
再憋下去他怕自己能憋死。
好在經過這麼多事之後, 他還沒忘記當初進特搜局的目的。為副隊長的第一天，他就拿著許可權去了一趟資訊部。
“零在休眠, 資訊部的事現在都是我在管理。”莫尚說。
李瀟茍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莫尚了，雖然他最近幾個案子都有莫尚的遠端協助, 但這和麵對面是完全不同的覺。
明明一直有線上流，但看到對方的臉時，卻有種生疏。
兩人並肩而行，莫尚說完之後就安靜了下來。
李瀟茍一直對莫尚忽然被調走心中存著疑, 他也問過莫尚, 但莫尚沒有告訴他原因，這會兒想找個話題打破尷尬也不敢將話題汪莫尚上引, 只得問了另一個關心的問題：“你在資訊部, 對各隊的人應該都很悉，你有沒有發現誰有古怪？”
他還在想著該怎麼委婉的說出有臥底的事, 結果莫尚面古怪的看著他，說：“你是指那個臥底？雲樓沒告訴你嗎？”
李瀟茍皺眉：“不會和滅世者的傳言一樣, 又是眾所周知的秘吧？”
“眾所周知是不可能的, 也不是每個人都像雲樓那麼會演，知道的人越多，被臥底發現的可能就越大。不過臥底的份四個隊長都是知道的, 你現在是副隊長了，我以為雲樓已經告訴你了。”
“哦。我今天第一個來找的是你, 還沒和雲樓見面。”
莫尚愣了愣，忽而笑了。
“既然這樣，我就僭越一次告訴你吧。臥底崔波濤，是汪正隊裡的。”
“我們的導師？”李瀟茍驚訝。
“是。不過給我們當導師的時候，他還沒為組織的臥底，是後來才變節的。”
“為什麼？能當上導師，在局裡的前途也不會差的。”
莫尚面變了變，沉默著搖了搖頭：“或許只是別無選擇吧。”
不方便說的理由麼……李瀟茍暗自記在心裡。
打開了話匣子之後，兩人的關係一下拉近了不，崔波濤是兩人的導師，恍惚之間，李瀟茍有種回到了培訓時的錯覺。
他不再那麼小心翼翼，直接問道：“關於滅世者的事你知道多？撿你能告訴我的說就行。”
莫尚眨了眨眼：“你好像從以前起就很在意滅世者，怎麼，你想一個人對抗他嗎？”
“也不是不行，不過得先知道他是誰。”
莫尚收回視線：“就我所知，特搜局、組織、各國政府，可以說維繫這個世界的每個重要組織都在尋找滅世者，但目前進展都不太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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