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沒有立刻跟進,他默默等待了五秒,才跟著進去。
什麼?你問為什麼要等待五秒?
當然是看江齊楓有沒有死啊!
陳木剛才的那番話,其實核心目的只有一個——
慫恿江齊楓去孫深林的房間。
對於孫深林什麼況,陳木幾人都特別想要知道,這對他們來說也很重要。
可是孫深林從手室回來後,一臉瘮人的樣子,誰都不知道他是人是詭。
這時候闖孫深林的房間,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因此陳木抓住時機,用溫暖鼓勵的話語,鼓江齊楓去冒險。
至於大夥都陪他一起去,當然大夥都會去了,因為大夥都想知道什麼況。
不過只是說陪他一起去,又沒說大夥先進去。
其他人也都是人,聽出了陳木話裡的意思。
所以剛才江齊楓敲門時,大家都躲在後面,任由江齊楓先進去。
江齊楓也不是傻子,他肯定也懂什麼意思。不過他想要活,必定得去和孫深林聊聊。
與其自己一個人去,不如陳木幾人陪他一起,人多壯膽。
大家都心知肚明,卻又都表現出互相幫助、不離不棄的表象。
表面和和氣氣,各自心懷鬼胎,這就是詭門裡的人世故。
陳木幾人進去後,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孫深林。
江齊楓正停在病床前,孫深林扭過頭來,看向了進來的玩家們。
陳木注意到,孫深林的臉上,仍然是一副瘮人的微笑。
陳木忽然意識到,好像不是孫深林想這麼笑來嚇人,而是孫深林的臉已經扭曲了,被扭曲了這種瘮人的笑容。
病床上,孫深林原本綁著繃帶的三肢,已經被切掉了。只剩下一隻右臂懸在那裡。
“孫哥,昨晚什麼況呀?”江齊楓急切的問道。
孫深林也沒有瞞,他嘆了口氣,開始講述起他昨晚的遭遇。
昨晚被護士推進手室後,孫深林被固定在手檯上。他看到了主治醫生,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醫生,看不清面容。
男醫生做好了手準備後,給孫深林的裡,咬上了一塊巾。
孫深林剛有些疑,讓我咬巾幹什麼?男醫生就用實際行,回答了孫深林的疑。
男醫生解開了孫深林的繃帶,開始給孫深林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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