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白天結束了,又到了太西垂的時刻。
玩家們在食堂吃晚餐,今晚吃飯的時候,吳老頭不在,只有保安大叔和打飯阿姨一起吃飯。
吃過晚飯後,陳木回宿舍的時候,看到吳老頭從火葬場外面回來。
吳老頭慢悠悠的走著,他的手上拎著兩瓶酒。
酒是用玻璃瓶裝的,看上去像是小賣部裡,賣的廉價酒水。
吳老頭沒有多錢,他的工資來源於火葬場。但是火葬場焚燒的,又多是流浪漢、無人認領的。
由於無人認領,自然沒有家屬願意為此付費。因此火葬場焚燒,幾乎沒有多收。
靠著廠長拉到的那點贊助,日子過得很。
吳老頭穿的服,都很久沒有換了。他平日裡很喝酒,今晚喝酒,喝的也是最差的劣酒。
陳木看著吳老頭喝酒,他就知道,吳老頭的心肯定了。
人心一,就開始煩躁,就要想著借酒消愁。
一喝了酒,就想著借酒幹點事,幹事的時候腦袋不清醒,就容易留下蛛馬跡。
陳木滿意的點點頭,他等的就是吳老頭鬆懈的時候。
關於今晚的守夜,陳木沒有再讓其他玩家參與,他們幹啥幹啥。
對於陳木不再組織守夜,像是手錶男這種玩家,顯得很高興。他看上去沒什麼追求,只想著能活下去就行。
法醫則有些失落,提出想要和陳木一起。
陳木表示隨意,想跟過來他也不反對。
夜晚時分。
宿舍裡,陳木讓小失留下守著宿舍,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他則和田詩涵一起,朝著靈堂的方向走去。
此時,保安室裡的燈還亮著,保安大叔還沒有睡覺。
吳老頭和保安大叔,兩人坐在靈堂的臺階上。旁邊是兩個酒瓶,還有一盤從食堂裡拿出來的小菜。
兩個男人在月下,喝著悶酒吃著菜。
吳老頭一直在低頭喝酒,他喝上一口之後,抬頭著遠漆黑的天空,沉默不語。
保安大叔則在專心吃菜,一邊吃還一邊說道:
“又遇到什麼煩心事了?你還是應該活得開一點,要不然每天會很辛苦的。”
“沒什麼事,喝酒,喝酒。”
老頭拿起酒,繼續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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