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繼續下沉,過醫院的屋頂,下沉到了醫院的四樓。
這一層是手室,專門為患者進行手的地方。當然,婦產科也設定在這裡。
此時是上午的六點,陳木的老媽已經被送進手室裡,正在等待即將出生的陳木。
走廊中空無一人,只有戴著眼鏡的老爸。他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副書生打扮的樣子。
老爸正雙手兜,站在手室的門口。他後的手室,正亮著紅燈,顯示【手中】。
陳木皺起眉頭,他覺手室外的走廊,似乎瀰漫著古怪的氣氛。
看了幾秒後,陳木反應過來,他明白為什麼會有奇怪的覺。
其他醫院的走廊,大多是白牆壁、藍白地板、灰天花板,或者是其他配搭配,沒有純白一種。
而眼前的醫院走廊,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面、天花板,全都是一片純白。
這種奇怪的配,有違正常的人類審,看久了會有種怪核的荒誕,讓人從心深到不適。
不僅走廊純白太古怪,走廊裡的氣氛也令人心慌。
太安靜了!
整個走廊,沒有一個病人、沒有一個護士、沒有一個家屬,所有的病房門都閉著,護士值班臺裡空無一人,桌面上都有一層厚厚的積灰。
約間,陳木覺,在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氛。
這種令人心驚的氣氛,持續了半分鐘。
突然,其中一個病房的門,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穿著破舊病號服的“人”,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在它的上,沾著斑駁的鮮,腰部還有兩塊碎拉聳著。
它來到走廊中,用它一半裂、一半凸起的眼睛,打量著走廊裡的環境。
毫不意外的,它看到了手室外的老爸。
它的角,出了殘忍的微笑,晃悠悠的朝著老爸走來。
一邊走,它一邊用沙啞的口音問道:
“你是……新來的?我……還沒見過你,你得了什麼病?住在哪個病房?說不定我們……是病友。”
看到這一幕,見多識廣的陳木,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孤魂野詭”。
詭異末世裡,這種孤魂野詭很多。它們並不能隨便殺人,也要遵守規則的束縛。
如果別人違反了規則,那麼它們就能解除限制,大開殺戒。
眼前的“病人”,就是典型的孤魂野詭。
它問了老爸一個問題,如果老爸回答錯誤,那麼就會發詭異的攻擊。
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是應該說一種病,讓“病人”覺得是自己人,還是應該否認自己病患的份,才能避免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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