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荒野浪人繼續去攻略僕。
臨走時候,荒野浪人將陳木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老闆,我好像找到攻略僕的方法了。只是……今晚我可能不回房間過夜了。”
陳木立刻出震驚的神,“小浪啊,你不能誤歧途啊。食的事雖然急,但是咱還是有節的。”
荒野浪人點點頭,“老闆你放心,我這麼正經的人,不會幹不正經的事兒的。”
說完這話後,荒野浪人毅然轉離開。
看著荒野浪人的背影,想著荒野浪人剛才說“我這麼正經的人”,陳木忽然有種很不靠譜的覺。
陳木看了眼小夜,有些擔憂的說道:“小夜啊,你說小浪他不會真的……”
“陳老闆你是明正確的。”小夜說道。
“啊?什麼意思?”陳木沒反應過來。
小夜看著荒野浪人離去的背影,語氣中有些敬佩,“陳老闆是面子,面子沾不得一灰塵。有些不方便乾的髒事,就由白手套去幹了。”
陳木:???
腦袋混沌了片刻後,陳木才緩緩反應過來,“這是小浪跟你說的?”
“陳老闆你怎麼知道?”
“這麼離譜的話,就不像你這種正經人能想得出來的。”陳木滿臉黑線,“這小子次次在外面放,就是這樣把鍋推我上的?
他自己在外面鬼混沾花惹草,合著自己好全佔了,把髒水潑我上?gb的,還說的這麼義正詞嚴。”
“啊?”小夜有些懵,“那老闆你次次都帶他進詭門,是為了什麼?”
“哪有次次!”陳木很想給小浪一耳子,這傢伙在外面潑我髒水就算了,還使勁吹牛?
“我明明只帶了他一次好不好!要不是為了幫他晉升詭王,早把他一腳踢回江市了。”
說到這裡,陳木不由得看向小夜,眼神中有些同。
我家老實的小夜,好像被不靠譜的小浪忽悠瘸了。
小夜啊,你知不知道,我讓你和小萬做的事,才是髒活累活。
什麼刺殺不聽話的詭王、暗殺某個勢力的首領、幹掉不聽話的詭異全家……這些才是見不得的髒活。
真要說白手套的話,老實的小夜+努力還債的小萬,才是陳木合格的白手套。
至於小浪沾花惹草、去會所鬼混什麼的,那不髒活,那丟臉的活,更不是小浪說的什麼“奉旨泡妞。”
不行,小浪有些飄了,得找機會敲打一下。
正在這時,西裝男也吃完了晚飯,也來到了陳木的邊。
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則,陳木立刻打住了談話,轉而朝著西裝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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