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表面疑,心中卻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回事?
自己用真視金眼推演的未來,“空首席”為什麼會知道?
“哈哈,陳老闆不用驚訝。實不相瞞,我對你並無惡意。”“空首席”有個優秀的品質,就是不當謎語人,他直截了當的解釋道:
“陳老闆你對空氣態,瞭解還不深。
說實話,我雖然離開風暴之眼,前往黑。但是我的空氣態,可以讓我變得格外稀薄。
直白點說,我的空氣連綿了幾百公里,從黑到風暴防線的空中,都是我的存在。
很不好意思,陳老闆你和手下的談,也被我不小心聽到了。還希陳老闆不要介意啊,我不是有意侵犯私的。”
陳木聞言,心中立刻明白了幾分。
他確實沒想到,空氣態居然如此牛,能綿延幾百公里。
可以說,那時的“空首席”無不在,而又無存在。
既然聽到談話,那麼毫無疑問,“空首席”肯定知道,自己對風暴之眼的中心,應該充滿了好奇。
順著這個思路推理下去,自己用真視金眼時,空首席應該也知道了。
“陳老闆,如此聰明的你,想必已經猜到了。”“空首席”說道:“我看你半夜時分,掏出一個道,使用片刻後又收了起來,然後安然睡下。
在你使用之前,你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困;使用之後,卻又平靜的睡下了,也沒看中心方向一眼。
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你用的那個道,已經告訴了你想知道的秘。
所以我猜測,風暴之眼中心的那個傢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吧。”
面對“空首席”的推理,陳木倒是有些驚訝。
這個老畢登心思縝,相比於通軍事的夜長生、駐守宇宙的趙首席、只能活20年的田詩涵、一座山的林山墓,“空首席”出這個年齡該有的老辣。
陳木見狀,也不再瞞什麼。
他手叉握著,隨時準備召喚出生日蠟燭,同時哈哈一笑,儼然開朗的大男孩。
“空首席果然老道,一語道破!沒錯,我確實知道一些況。
不過空首席曾經幫過我,這份誼我還記著。而且我這人生懶散,不喜歡管別人的家裡事。”
陳木表明了立場和態度。
“哈哈,陳老闆是我的朋友,對於朋友,我是不會瞞什麼的。其實那傢伙說的沒錯,他確實也是‘空首席’。
不過我可不是假冒的,這一點他說錯了。”
“空首席”也不瞞,他找陳木出來散步,並不是為了興師問罪,或是殺人滅口的。
他的目的,是和陳木敞開心扉,聊一聊那段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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