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浪人像是找到了知己,“老大,你也覺得用那個不對勁吧。”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是指其他地方。”陳木說道,“我腦海中已經有點猜想,可是我還需要證據去驗證。”
“老大,你有什麼沒想明白的?”荒野浪人有些好奇。
陳木說道:“目前我腦海中的疑點,一共有三點。
第一,張意齊昨晚襲擊,為什麼要在王一愷耳邊耳語?那樣不是會暴他的份?”
荒野浪人說道:“那簡單,因為他覺得能把王一愷殺死,所以殺之前裝個,沒想到玩了。”
陳木不置可否,繼續說道:“第二,張意齊既然有迷藥,為什麼他第一晚時,只殺了吳薇蔚?
即使把王一愷也順手殺了,同樣可以嫁禍給老頭詭。”
荒野浪人說道:“說不定是老頭詭的存在,限制了張意齊的殺戮?一次只能殺一個?”
“有這個可能,不過第一晚我們剛來,還沒展示我們的驅詭能力,就要殺吳薇蔚?這是否合理。”
“額……老大,你這麼一說,我確實也沒想明白。不過要解釋的話,吳薇蔚的表現讓張意齊不信任,所以先殺了。要不然就是劇殺,張意齊就是想殺沒理由。”
“這不是詭門的風格。”陳木搖搖頭,“還有第三點,老頭詭的舉,也讓人不太理解。它第一次襲擊後,就再也沒攻擊過我們。那次襲擊,到現在還沒有合理的解釋。”
聽完陳木的三點疑,荒野浪人說道:“老大,你說的有點道理,但全都是猜測,而且也都能解釋的通。
但是我們現在,已經還原出了完整的真相。整個鏈條都很完,要機有機,要證有證,要人證有人證,整邏輯也都能自洽。
數不合理的點,也就我這一條,還有你的這三點。
不過真要說起來,都是些無傷大雅的細節。”
陳木微笑著搖頭,“我們所知的真相,真的是真相嗎?其實謊言很狡猾,它就像一個魔師,能把所有人騙得團團轉。
但是有的魔,也會留有破綻。那些不經意的疑點,有時候就是看穿謊言的‘鑰匙’。
所以剛才討論的時候,我才故意把時間延後,午夜再行。
現在,我想去尋找那不一定存在的‘鑰匙’,進行復盤驗證。
接下來的大半天,我需要你幫忙做一些事。”
“老大,你需要我做什麼,我現在就能做。”荒野浪人當即表示。
“上樓,我跟你說。”陳木說道。
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裡,李二二在照顧王一愷,李叄叄在應付張意齊。
陳木和荒野浪人,則變得神神秘秘的。
兩人一會兒在樓上,一會兒在樓下。
上上下下跑來跑去,經常看不到人影,搞得神神秘秘的。
吃午飯的時候,張意齊照例做了五人餐,喊李叄叄幾人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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