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皺著眉頭,也走近了仔細檢視。
幾秒鐘後,陳木終於明白了,王杜瀾所說的“一整個人”是什麼意思。
眼前的這本“書”,不是簡單的人皮書,而是一整個人而的!
陳木能想象得到那種場景:
這個人蜷著子,雙手抱在前,以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被四面八方的力道強行。
在強大的力下,他的脊骨都凸了出來,外面包裹著薄薄的一層皮,了“書”的書脊。
和書脊相對的,則是這個可憐人的臉、手和雙。面部被極致,只剩下高聳的鼻樑略微突出。
整個人以一種殘忍的方式,被了一本厚重字典的外形。
接著,垂直著鼻子和麵部,上千刀細的切線,將整個人片了上千頁,形了一部千頁的大部頭“書”。
王杜瀾又壯著膽子看了一眼,直接沒忍住,趴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也見過腥的場面,但是眼前這種怪異、恐怖的死法,卻是從未見過的。
其他幾名玩家,也或多或的,有些心理不適。
站在最外面的田企和李蘇,各自都把頭扭開——看明白了“書”是什麼後,他倆都不願意再看這麼噁心的東西。
張猛山終究是膽子更大,他覺得這本書拿在自己手裡,要是不放回去的話,出了什麼事說不定會找上自己。
所以張猛山一咬牙,扛著這本“書”,把塞回了書架裡。
玩家們都沒再說話,大家心照不宣的退出這排書架。
田企突然開口了,他的一句話,不由得讓玩家們心裡發涼。
“你們說,這個死者,會不會是上一的玩家?”
沒有人回答他,大家心裡都清楚,真要如此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死亡方式也會被做書?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大部頭字典大小,然後再千刀切片……
這簡直是極致的折磨。
“詭門,真狠啊。”李蘇小聲說了一句。
陳木說道:“我有預,這種‘人皮書’,圖書館可能不止一本。等下大家都小心點吧,要是看到了別的‘人皮書’,把位置記一下,說不定以後會有用。”
玩家們都點點頭,大家心裡害怕歸害怕,可是沒人想死,大家都在努力的活下去。
眼下,該乾的活還是得幹。
玩家們按照剛才的分工,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
田企先去了趟一樓,巡邏一下,看看有沒有人帶吃的進來,順便再把“人皮書”的事跟李鏡說一下。
來到一樓的時候,前臺前還排著四五個人,都在等著借書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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