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也沒推,反正拖個地的事。有過清洗經驗的都知道,新鮮的跡很好清洗,幾分鐘就能幹完。
陳木現在腦海很混,他也沒心思費口舌說服別人一起打掃。
反正黑袍已經殺人了,今晚是安全的,有沒有別人無所謂。
就這樣,陳木找來了水桶和拖把。
在漆黑的圖書館裡,陳木拿著蘸水的拖把,獨自一人拖著跡斑斑的地面。
拖地……沖洗……
陳木乾的輕車路。
在陳木打掃的時候,李鏡、張猛山、李蘇幾人,也沒有立刻回去睡覺。
李鏡去巡邏去了,張猛山二人則在窗邊站著,兩人也在流各自的想法。
聊了一會兒後,兩人都沉默了,看得出來,他倆也毫無頭緒。
“你就說吧,規則這種東西,要麼對要麼錯,怎麼可能又對又錯?”張猛山撓頭,滿臉煩躁,“規則讓我們不要借書。現在遵守規則是死,不遵守也是死,這還怎麼玩?”
“又對又錯的規則,我也想不明白。”李蘇也皺眉搖頭。
張猛山和李蘇沒再說話,兩人遠遠的看著陳木,看著他理現場。
當看到陳木悉的手法後,張猛山說道:“那傢伙,指定有點副業。”
李蘇問他,“你的意思是,陳木跟你一個行當的?”
“嘿嘿,那就不知道了。”張猛山說道:“不過這小子肯定經歷過什麼,理現場那麼練,是個有故事的。”
“能活到現在的,誰上沒點過去。”李蘇說道,“都不是省油的燈。”
原本六名玩家,田企和王杜瀾稍遜一籌,都在最開始的兩天被淘汰了。
現在活下來的四人,都是有心思的老手。
今晚的他們,腦海中全都在想一個問題——又對又錯的規則。
想不明白規則背後的含義,讀不懂規則的喻,明天太落山後,又是一個人頭落地。
“我們要在這裡生活四天,一天死一個,最後一天正好五件黑袍。”張猛山說道:“最後一晚,怕是沒人能活著離開。”
李蘇點頭,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咱倆也經歷了幾個詭門,這麼兇險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另一邊,陳木在低頭拖地,他默默不語,腦海中也在飛速運轉。
陳木也到,規則背後的棘手。
他還有婚紗沒用,可是面對又對又錯的規則,面對不知是敵是友的館長,面對不知殺人發條件的黑袍……
陳木就算有婚紗,他也不知道該對誰用。
打掃完了地上的跡,看著地上那一攤黑的汙穢——那是王杜瀾恐懼中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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