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錯殺一個,不能放過一個。”張猛山說道:“老子可不會拿自己的命,跟你賭李鏡是不是好人。管他是不是好人,殺了就不會再有威脅了。
殺了李鏡的話,咱們直接通關,豈不是一件妙事。”
陳木仍然搖頭,“都是隊友一場,別衝。不要因為我幾句話,就對隊友了殺心。
這種事還是謹慎一點好,大家先想想,想清楚了再討論討論。
反正明天才會再死人,李鏡也會明天再手,我們有時間。”
李蘇拉了拉張猛山的角,“陳木說的有道理,大晚上的殺人,還是在詭門裡殺人,我總覺有點心慌。
萬一李鏡死後變詭,回來找我們復仇,那可就不妙了。
正好我們都好好想想,明早再手也不遲。”
在李蘇的勸說下,張猛山也冷靜了下來,他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不過在張猛山心裡,他已經了殺心。
兩個小時後,李鏡巡邏回來了,到陳木去巡邏了。
李鏡的床在最右邊,背靠著牆壁。
張猛山看著李鏡的床,這傢伙當初選床位的時候,選的是最外面靠牆的床位。
而且李鏡睡覺的時候,喜歡背對著牆壁睡覺。
現在來看,李鏡這麼選,就是為了防止半夜被人襲。
結合著陳木的話,李鏡是狼人的可能,正在直線上升。
不過張猛山覺得,陳木說的有道理。剛死了田企,李鏡現在肯定也很張。
這傢伙的手上,保不定有什麼底牌,這種況下想殺李鏡,確實也不容易。
李鏡躺在床上,他恍然間能覺到,張猛山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怎麼了?”李鏡問道。
“沒事,隨便看看。”張猛山說完,扭過頭去。
這一夜,玩家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怪怪的。
一若有若無的殺意,在玩家之中瀰漫開來。
陳木巡邏完回來,到張猛山兩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陳木和李鏡。
陳木也不由得戒備起來,他睡覺的時候,都不敢將屁對著李鏡,怕被李鏡從後面捅進來。
終於,隨著清晨的到來,晴朗的撒進圖書館,玩家們從睡夢中醒來,結束了這煎熬的一夜。
大家下了樓,來到一樓的值班室,拿了點麵包當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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