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下班的時候,也喜歡來到這大排檔,一個人吃點喝點。
一來二去,見的次數多了,我就跟他絡起來。
雖然我跟申博士,一個武夫,一個搞科研的,話題方面不太投機。
但是你也知道,一個人喝酒太悶了。有人聊天,就算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各自說點工作上的事,也不會顯得那麼孤獨。
我會跟他說,今天哪個小兔崽子不聽話,又不好好練,被我胖揍了一頓。
他也會跟我說,那個該死的星球那麼遠,沒法研究。
日子也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申博士的實驗,聽他講述,也一點點有了進展。
後來我記得,是我當教的第五年,也是教生涯的最後一年。
那年夏天的時候,是吃大排檔的好季節。
我幾乎每天下班,都會去吃點喝點。
不過那個夏天,申博士來大排檔的次數,就眼可見的減了。
聽他說,實驗好像有了新發現,在忙著做實驗。
先是幾天見到他一次,然後是幾個星期,後來連續兩個月,他都沒來過大排檔,想必是科研進了關鍵攻關。
我和他是兩個系統的,本來也不是生死之,我也沒去打聽他的況,只知道他在忙著做實驗。
中間也見到了兩次,申博士神狀態不太好,聽他說什麼‘生命就是函式’,叨叨些我聽不懂的。
我還勸他,做實驗不要走火魔了,回頭搞了科研瘋子。
然後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麼嗎,他居然看著我,拿著烤串指著我,說——
你也是一個函式。
把我逗樂了。
後來時間過的很快,一晃到了冬天。
大冬天的,吃燒烤什麼的,滋滋冒油的烤串,才端上桌就涼了,油和都粘到了一塊,吃著沒勁。
所以冬天的時候,我很去大排檔。
正好那個時候,我也晉級詭主了。聽聞總部那邊,傳來了新的訊息,似乎是有關首席的事。
當時首席候選人裡,我就是其中一個。
年底的時候,我接到了核心高層的調令,讓我在過年的時候,去一趟森林總部。
你們應該知道在哪,就是林山墓的山裡。每次有什麼大事,幾個高層都會在那裡商討。
我意識到,邀請我前往,很可能意味著,我徹底進了核心決策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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