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生繼續說道:“我當時反駁完了之後,申博士一點也不著急,他反倒看著我,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他說——
長生啊,為什麼不呢?我們頭頂的天氣,為什麼不能是生命呢?
我說——
申博士,生命活啊!天氣,它有什麼生命活?它難不還會生小孩?
申博士哈哈一笑,說道——
長生,你來定義一下,什麼生命活?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一下子把我(夜長生)問住了。我想了想,搖搖頭,說我一個武夫,辯不過你們這些搞科研的。
申博士笑著說道——
‘那我們就打個比方,你剛才說生小孩,我們就拿配舉例子。
我們人和的配,大部分是這樣的(申博士拿著筷子,對著啤酒瓶捅了一下,對著我出一個壞笑,這傢伙也不是完全的正經人!)
但是對於細胞來說,配這個生命活是什麼?細胞是過分裂繁的,我們的細胞,在它們看來,配和繁衍,應該是一個人從中剖開,分裂兩半。
對於細胞中的科學家來說,它們定義的生命活,是一分為二!
那麼站在細胞的角度來看,我們人類這種‘捅筷子’的行為,也配配,也配生命活?
或許在細胞眼裡,一個石頭裂兩半,都比我們‘捅筷子’,更像是生命的行為。
長生你認同細胞是生命吧?配這麼重要的生命活,不同的生命眼中,都是完全不同的形態,都無法互相理解。
那麼對於其他的生命活,長生你又為什麼覺得,不同層次的生命,是可以相互理解的呢?
我們和細胞是不同層次,細胞無法理解我們。
我們和星球是不同層次,我們是不是也無法理解星球?
把我們當作‘星球人’上的‘細胞’,一個我們看來不是生命活的閃電,對於星球來說,是不是一次思維的風暴?
就像我說的,腦細胞看來不是生命活的電擊,對於我們人來說,其實是思維活的閃耀。
照這麼看的話,可能只是我們層次不夠,所以無法理解‘星球生命’的生命活。
我們無法理解,星球就不是生命了嗎?
細胞無法理解我們,所以我們就不是生命了?”
說到這時,夜長生停了下來,對著陳木三人,忍不住慨了一句:“申博士真是好辯手,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我當時想了想,突然想起來,從有個新兵蛋子那裡聽過。
那小子喜歡看書,有次我去查寢的時候,聽他跟室友聊天,說什麼‘生命是逆熵’。
我當時還臭罵他一頓,熄燈不睡覺,給我出去跑五公里,不準用詭氣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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