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不再廢話,江A拍了拍屁上的灰塵,便跟著大夥朝樓下走去。
陳木一行剛離開大樓,來到外面的街道上。
就聽到有人大喊“抓小!”,然後兩個穿著“非主流”的年輕男人,就飛快地從玩家們面前跑遠了。
那個被搶了錢包的大叔,在後面氣吁吁的追著。
旁邊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各幹各的了。
沈川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治安也太壞了,生活在這真危險啊。”
陳木看了一眼,心說姐們剛才搶郵差的時候,你好像也在旁邊翻包,也算是同夥了吧。
真要這麼說的話,治安這麼壞,也有玩家們的一份“功勞”。
去往河邊的路,正好沿著街道往前走,再拐兩個彎就到了。
在路上,江A看到一個賣報的男人,他攔下了對方,問道:“多錢一份?”
說話的時候,江A手拿起一張報紙,就要翻開去看。
賣報男趕快按住了他的手,“不買不能看!”
“那你跟我說多錢一張啊。”江A說道。
賣報男出了一手指。
江A撇撇,“太貴了,不買了。”
然後他隨手,便將報紙放了回去。
賣報男白了他一眼,對於江A又窮又口嗨的行為,表示了鄙視。
沈川巛也有些無語,也白了眼江A,對於這種調戲別人的無賴行為,很看不上眼。
等到賣報的男人走遠後,江A突然轉過,對眾人微微一笑。
他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方塊,“報紙,剛才那人賣的。”
江A說著,打開了報紙,看起了報紙上的容。
沈川巛有些不可思議,沒見到江A什麼時候買了啊。
難道說……沈川巛問道:“你了他的報紙?”
“?手藝人的事,怎麼能。”江A淡淡的說道:“這是他手藝不夠,給我的‘手藝稅’罷了。”
著江A如此大言不慚,沈川巛再次白了他一眼。
陳木見狀,不由得捂了自己的口袋。
自己之前還在慨,好不容易到有點本事的隊友。現在來看,自己這個隊友,手藝有點好的過頭了。
而且看樣子,自己這個六人組合,更像是貧民窟裡的全員惡人。幾個臭魚爛蝦一塊,屬於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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