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兇手殺了兩個人。說明兇手跟著兩人,都有關係。真要說出軌的話,我看兇手才是出軌的那個。”
玩家們眾說紛紜,目前的線索太了,很難找到合理的解釋。
不過有一點,在場的玩家都很確定。
那就是兇手跟這兩人,肯定有什麼羈絆。否則詭門之中,是不會無緣無故死人的。
陳木對小夜說道:“你去檢查一下屋子,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任何蛛馬跡都別放過。”
小夜辦事,陳木還是很放心的。
像這種檢查房間的事,小夜這麼細心,陳木倒不怕線索。
正在這時,禾A突然說道:“你們快看這裡!”
禾A不知何時,來到了的手掌邊。舉起沾著黑的手掌,對陳木幾人喊道。
江A離最近,江A看了一眼的手,上面都是粘稠的黑,看上去粘的有些濃稠,都滴到禾A服上了。
“你舉起這個幹嘛?都把你上弄髒了。”江A有些不解。
“你們看手指甲,做的甲。”禾A說道。
林哲源也湊了過來,他看了眼甲。只見小紙條照片中,彩豔麗的甲,此刻已經被汙染黑了,看不出什麼。
禾A說道:“你們仔細看,這些甲做的是延長甲,延出來很長。這倒沒什麼,關鍵是你們看右手的中指上,這手指沒有做甲。”
江A撓撓頭,他都沒怎麼看過甲。
而且由於兩人的手藝活,也不允許禾A做甲。別說做甲了,指甲留長點都不行。
畢竟他倆都不想,手進別人口袋的時候,指甲掛住了別人的服。
因此對於甲,江A幾乎不瞭解,“這有什麼問題嗎?一手指沒做甲而已,說不定人家喜歡這種風格呢?”
禾A搖搖頭,“你說的這種風格很見。而且你看,無名指上也沒有做甲。這樣看上去有些怪異。真要說起來的話,我更願意相信,或許是為了這種事。”
當禾A說完後,江A恍然大悟,林哲源也若有所思。
一旁的小夜有些不解,他看向陳木問道:“老大,哪種事?”
陳木看了眼一眼,“不該問的別問。”
作為詭異,小夜不懂某方面的事,陳木倒覺得也正常。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名被害者可能……慾有點強?”陳木斟酌著說道。
畢竟在死者面前,討論別人的私,多有點不太地道。
禾A搖搖頭,“如果只是跟個人私有關,我也不會說出來。
站在我的角度來說,就算慾有點強,讓我做甲的時候,我也不會單單留這兩個手指不做。因為那樣太明顯了,出門在外可能會很尷尬。
當然,我沒做過甲,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考慮。而且做甲,說明對指甲的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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