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等人聞言,面面相覷。
陳木意識到,黑人從進門開始,就不停的菸,顯得有些焦慮。
現在看來,焦慮的原因,可能就跟此有關。
陳木有些好奇的問道:“啊?你兒子幹了什麼,在廠裡上班闖禍了?”
黑人嘆了口氣,“他呀,在廠裡流水線上班。昨天廠裡訂單多,通知他們臨時加班。
整個白天跟晚上,都在流水線上加班。結果他幹活不好好幹,把流水線還給弄壞了,廠裡電話都打給我了。
聽說他那條流水線都壞了,燒了個打出來,得一兩個星期才能修好。
廠裡跟我說,得賠個幾十萬,可能廠裡還要告他,弄不好還得坐牢。”
說到這裡時,黑人臉上,愁容滿面。
陳木安了幾句,但是陳木心中,也沒輕鬆到哪去。
按照黑人的說法,兒子昨天一天,都在工廠流水線上加班。甚至昨天晚上的時候,也在流水線加班。
如此一來,沒有殺人時間。
刀疤的死亡,就是在昨天的。兒子沒有時間殺刀疤人。
這麼說的話,兒子的作案嫌疑,就被全部排除了。
除非黑人在騙人,否則兒子確實沒有作案時間。
現在問題來了,黑人是在騙我們嗎?
陳木思考了一下,他覺得黑人,大機率說的是實話。
首先最主要的,就是陳木的觀察。陳木見過太多的人了,他相信自己的識人。
從進來到現在,陳木一直在觀察黑人。說實話,陳木沒看出有什麼異樣。
除非黑人的偽裝,已經能高超到騙過陳木的眼睛。
而且還是在,陳木一直給下套的況下。
真有人能做到這點嗎?
陳木捫心自問,他到現在還沒遇到過這種人。
陳木承認,自己確實也被騙過,也被忽悠過。但那種況,發生在自己沒有防備的時候,算是被出其不意的襲。
而在自己有防備的況下,還做足了功課、一直在主出擊。
在這況下,不可能有人能騙過自己的。
黑人真有問題的話,至自己能察覺出不對勁。
退一步來說,黑人就算真有問題,就不應該跟陳木幾人,提起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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