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拒絕,絕境翻盤的作。
更何況至四五條線索,已經指明瞭陳木。而對於這些線索,陳木肯定沒法反駁。
就比如用鐵捅門,陳木如何解釋?他說實話的話,就是自己想試試能不能開門,結果發現開不了,就放棄了。
這個解釋說出去,誰會相信?
沒有任何證據,全憑陳木的一人之言。
在此況下,江A等人都很難信任陳木。
“我們聯合!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林哲源說道。
他看著還在猶豫的兩人,心裡急得都冒火了。
這兩人還在猶豫什麼,這麼明顯的況了,為什麼還不做出抉擇?
“可是……這些證據雖然指向陳木,但也沒到捶死陳木的地步吧。”江A有些猶豫,“真要說的話,好像也都能解釋的通。”
林哲源都要被氣笑了,“大哥,你在逗我嗎?如果只有一兩條證據,那你這麼說有可原。
但是現在四五條證據,全都指向了陳木,你能跟我說都是巧合?
而且你說的解釋的通,是怎麼解釋?
陳木特別牛,能據細節預判黑人的路徑;
陳木那麼牛,能據細節隔牆推斷要幹什麼……
那麼牛的一個人,你說他沒事拿鐵捅門玩。
陳木是你爹嗎,你這麼維護陳木?你自己聽著不覺好笑?”
林哲源說到這的時候,自己都聽無語了。
一旁的禾A也點點頭,也覺得林哲源很有道理。
“陳木邊的那個人呢,我們要不要也爭取一下他。”禾A問道。
林哲源搖頭,“不用想了,肯定爭取不了。那人是陳木帶進來的,看上去跟陳木關係很鐵,是忠心的手下。
我們跟他簡單聊個天,是不可能打他的,甚至他還會反手把我們賣了,把這事跟陳木過去。
這種人,在我幹報的工作生涯中,稱為——不可被策反者。
我來找你倆,就是忌憚他的武力。陳木和他兩個人,武力值太強了,我一個人對付不了。
我們三個聯合,正面對抗也打不過。但是出其不意的襲,三個人有一定的勝率。
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找你倆,不能被陳木發現,以免打草驚蛇。
陳木要是發現的話,我們三個正面剛,絕對打不過陳木兩人。
現在你倆知道,我有多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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