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早就像他娘帶著他去理國公府門口跪著那天那樣,油鹽不進,就是不讓他們母子進府了。
既然沒有開口趕人,這也就是預設讓柳湘蓮認祖歸宗的意思。
當時理國公老爺子還是理國公府的主人,他的意見可謂是舉足輕重。若是沒有他的同意,哪怕柳芳再願意,柳湘蓮也沒有可能就那麼直接進門兒——這個道理如此簡單,但是柳湘蓮卻是在很久之後才想明白。
再想起老爺子平時雖然總是兇的,但是卻從未真得責打過他,柳湘蓮就愈發自責了起來。
憤怒和自責相互錯,形了一無比複雜的力量,讓柳湘蓮本就沒有勇氣回到理國公府。
好在柳芳早就跟京城的幾個世家打了招呼,讓他們多照顧著點兒柳湘蓮,算是很好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柳湘蓮認識了京城之中,很多年齡相仿的世家子弟們。
包括馮紫英和衛若蘭,也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但是他卻不認識王堯,因為王堯年紀比他們略大了一點兒,還主要玩兒的是些偏年人的遊戲——沒錯兒,王家大哥他喜歡跟漂亮的小姐姐們玩兒,對跟漂亮的小哥哥、小兄弟玩兒就沒有什麼興趣,故此也就沒有跟柳湘蓮有什麼集了。
雖然有過這麼一段兒淵源,但不管怎樣,柳氏這種非得按頭認親的行為就很是讓人尷尬了。
好在,柳氏夫人也有自己的優點,那就是隻要不覺得尷尬,那麼別人再尷尬也不關什麼事兒。
這種純純地以自我為中心的型別其實也好的,至就不會耗嘛。
嫻玉表示,不愧是的便宜老孃,這種緒穩定的狀態,著實是厲害,非常讓羨慕了屬於是。
恰好聽見了嫻玉這一段兒心聲的王堯對此也深表贊同,但對柳湘蓮,他就有些不置可否。
其實他以後是要走科舉仕這條路的,並不打算靠著祖蔭來,所以對於外家的幫助,能有最好,沒有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
當然,如果是主送上門來的,還是可以要的。
理國公府的柳芳是他舅舅,這位是個出了名的老好人,他如果主表示要助力,王堯當然也不會拒絕,故此,柳家那邊,王堯也是會好好維護的。
但是柳湘蓮這個表弟麼就……很是有些一言難盡了。
王堯對柳湘蓮的態度很是不明,但是這也並不耽誤他好好招待這位表弟。
今兒柳湘蓮在席間就很是開心,連連王堯表哥不說,還跟他喝了好幾倍酒,看著很是把王堯當是自己人了。
不過另外一個人就不怎麼開心了。
這個人就是馮紫英。
他本跟柳湘蓮關係是最好的。
今兒來了王堯這裡,雖然王堯是主人家,但是他原本也沒有想著會被王堯給比下去的。
但是今兒看著這個場面,他心裡倒是有些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看著他們那麼親,忽然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於這個事兒,嫻玉是不知道的,但是王堯卻是門兒清。
為一個純純的直男,王堯對這種“好兄弟”的戲碼很有些敬謝不敏,這才藉著折花的機會逃出來一口氣。
沒想到路上就被他遇到了嫻玉和小黛玉,一的鬱氣都立刻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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