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廚》第一百七十九章 叫屈(1)

作者:須彌普普·9個月前

丁都頭人還未走,聽得這話,張口便斥道:“路都沒通,城中糧行我都親自去打過招呼,哪裡來的‘盡是糧谷’?你怕不是發夢了,在這裡渾說!”

那小吏恨不得全上下長出來,此時好幫著一起解釋,忙道:“小的親眼所見,那擔糧的隊伍老長老長,外頭盡是人——一會都頭出去一看就知道了!”

丁都頭將信將疑,卻是轉頭對那錢忠明道:“孔目,難道誰家著賣了糧?”

錢忠明沉下了臉。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是什麼樣的況,但那韓礪才出去兩天,道路又堵塞,帶回糧糧食想也曉得應當是在下頭哪個縣鎮哄騙來的。

他老早就發過話,無論城城外,都不許賣糧、借糧,此時不管是誰著賣的,多半或是不住利,或是為人威,想要跳反。

這樣的人,要是不殺儆猴做得狠些,給旁人有樣學樣去了,自己還怎麼立威?

他冷哼了一聲,道:“你人去查查是哪家人賣的,尋個由頭,先把主事抓了,他主家自己出來找我!”

又對上一旁那吏員道:“去跟岑通判報一聲,就說我正忙著招募役夫,又有許多雜務,實在分,而今那韓礪帶了些糧食回來,他另外找人清點數目,安排庫房。”

衙門而今況,他發話不管,旁人自然也不會敢接手。

沒了人,且看岑德彰這樣平日裡只曉得的通判,當要如何做事!

一個京城來的學生,都沒長齊,居然想要支使他幹活,未免白日做夢!

想得也簡單,難道以為有了糧,就一切萬事大吉了?

等糧食到了,發現沒人接,沒地方放,日後還沒有正經做飯,哪怕做出來了,招不到人,也沒有人吃——這時候自然就曉得沒了他這個老吏帶著下頭一群小吏,這州州衙,本運轉不起來!

***

錢忠明打發完手下吏員,自去偏廳見那所謂發運司幹辦。

那馮幹辦等了半晌,見得來人,又聽對方報了姓名份,立時就不滿地皺起眉來,問道:“州通判岑人呢?”

又道:“我們發副給你們州中衙役拿鐐銬鎖了,這樣荒唐事,他竟是連個面也不嗎??”

錢忠明老於世故,一見對面坐著的人,就曉得不好打發,一邊暗惱此人說話咄咄,一邊卻是能屈能,又陪笑,又陪好話,只說自己全不曉得發生什麼事,還當著那馮幹辦的面,大聲道:“來人!”

一時有人進來,錢忠明就怒斥道:“怎麼回事?怎的會衝撞了住在驛的王發副?還不人來回話!”

於是便有衙役進來,一副戰戰兢兢模樣,道:“好孔目知曉,實在是有百姓來告,告那驛外頭有人冒充都水監名義,招募百姓,騙取錢財,張頭他們幾個才應告去抓人的,卻不曉得怎麼會出了這樣的意外,怕不是哪裡錯了??”

那錢忠明最後便道:“通判近來太忙,忙於挖河修渠之事,眼下又來了一批糧谷,正不知怎的安排,此刻也不在衙門,外出公幹去了——卻不好發副久等,不如小的先去替通判告個罪,一會通判他回來,再人通傳,請他上門賠禮?”

這一番連消帶打,放在尋常人上,早已奏效。

然則馮幹辦一心為了討好上而來,本是要帶個通判回去給王恕己討臉,眼下通判不到,帶回個下頭孔目,在其來看,這哪裡是討臉,分明是沒臉!

他端坐不,卻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錢忠明,問道:“州通判姓什麼?”

錢忠明一愣,只覺奇怪,卻是忙道:“岑通判,姓岑。”

馮幹辦冷笑一聲,頓時翻了臉,哼道:“原來你也知道是姓岑啊?你姓岑嗎?既是不姓,囉嗦什麼?”

又把手中杯盞往桌上一撂,罵道:“我好歹也是個幹辦,有正經在,沒事跑上門來,請個孔目回去?你也配??”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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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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