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辦公室裡,邵樂已經了藥,他齜牙咧的跟大傢伙說事的緣由。
陸喬歌立了一個服務站之後,邵樂就去了治安所給劉幹事打下手,而陸喬歌還是調解員,在執行服務站的前提下,一些小的糾紛也沒耽誤解決。
這次四車間劉師傅的人李英沒來找調解員,直接去治安所找劉幹事,說是劉玉要殺,害怕極了,希治安所能將劉玉給送到農場去勞改造。
於是邵樂就和劉幹事去了劉家,去之前也瞭解了一下劉師傅的家庭況。
劉玉是劉師傅和前妻生的小兒子,今年十四歲,在修鞋鋪做學徒工,李英是劉師傅的第二任妻子,而劉玉的生母在他三歲的時候去世了。
邵樂去了劉家,發現劉玉這孩子瘦的皮包骨,而且很沉默,只是用帶著恨意的眼睛盯著李英。
邵樂說到這裡,去看陸喬歌,有些懊惱的道:“我當時想,這不是和周莉家的事兒差不多嗎,明顯的,李英在撒謊,那麼瘦的孩子,個子矮矮的,一看在家就是吃不飽飯挨打罵的那種,我就說李英,沒有證據就是造謠,劉玉雖然不是你生的,可他也是劉家人,你不能找藉口將他趕出去,沒想到李英就撲過來打我,我一時沒防備,被撓了兩下,這個老……老婦,太潑辣了。”
陸喬歌覺得邵樂可能想罵老潑婦之類的,但是胡主任在他沒敢罵。
不過此時的邵樂卻猶豫了起來。
喬姐就問:“你猶豫什麼,是有啥事不能說嗎?”
邵樂馬上道:“我臨出門前,那個劉玉竟然說:李英說的沒錯,我就是想殺了!”
停頓了一下,邵樂皺著眉頭:“劉師傅聽到這話,抓住劉玉就一個大耳扇過去,我和劉幹事好不容易將人攔住了,我們本來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劉師傅說小孩子不懂事,他會管教的,然後就將我和劉幹事趕了出來。”
陸喬歌想了想,問道:“劉玉的親媽怎麼死的?”
胡主任詫異的看了一眼陸喬歌,他發現這丫頭,在對待某些事上的關注點和大部分人都不一樣。
“我不知道啊,咱們街道辦登記的都是基本家庭況。”
而且因為是突發事件,也沒人去調查。
這時候劉幹事也走進了大辦公室,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邵樂,這個二貨,雖然周師傅和劉師傅家庭況差不多,可一家有一家事,不問清楚了,就不能用相同的辦法去理。
其實他也覺得劉玉是被待了。
他看到那孩子胳膊都是青紫的,再說了,對比也太明顯了。
李英前夫死了,本來住在劉師傅家隔壁,據說和劉玉親媽關係還好。
劉玉親媽死了,就帶著兩個兒子嫁進了劉家,並且兩個兒子都改姓劉了。
老大今年十六,跟著劉師傅在四車間做學徒工,老二和劉玉同歲,不過卻在讀初中。
李英的兩個兒子可是人高馬大的。
而李英和劉師傅還生了一個兒,應該是很寵。
傻子都能看出來那孩子在家裡的境遇,可是,劉玉親爹活著呢,他不說,別人沒辦法管啊。
邵樂咧了一下:“那……這事還管嗎?”
劉幹事沒好氣的道:“咋能不管呢,萬一劉玉說的是真的呢?”
喬姐皺著眉頭:“我聽說劉師傅打孩子可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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