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歌又溫和的道:“我這人記好,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可以原封不的將當時場景給你描述一遍。”
蔡曉荷其實很想聽。
可卻知道這時候不能聽。
因為看陸喬歌的神,就知道要是著陸喬歌說出來,不但不會被梁書和沈韻激,反而會被記恨的。
陸喬歌不怒不急,甚至角還帶著微笑:“蔡曉荷同志,那日郝廠長主持會議有點不合適,應該請你去主持的。”
蔡曉荷臉頓時紅,哪裡聽不懂陸喬歌話裡的意思,沒想到陸喬歌這麼難纏。
頓時急的要哭出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擔心陸喬歌,擔心這話被郝廠長知道。
陸喬歌聲音變冷:“那你在我工作時間截住我質問我與工作無關的話題,是哪個意思?”
蔡曉荷啞口無言。
幾個姑娘都愣住了,沒有一個說話的。
邵樂冷笑,平日裡被人吹捧什麼廣播站四朵花,飄飄然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陸喬歌?
雖然和他一樣是新人。
但陸喬歌的工作能力比他強多了,不說別的,皮子就比他利索一百倍。
沒事惹幹嘛?
不會讓你們佔一點便宜的。
陸喬歌收起臉上的笑意,意味深長的道:“你們厂部廣播站很清閒呢,工作時間都可以隨便溜達隨便截住人搞什麼仗義執言,什麼時候咱們軍工廠的工作紀律這麼鬆散了,你們領導知道嗎?”
幾個姑娘臉一變。
此時此刻,不遠的軍代室,雖然只有二層小樓,可因為位置有些特殊,站在軍代表辦公室窗前的秦恆之正好看到這一幕。
漆黑的深眸看向那個姿拔的姑娘。
這丫頭好像被人截住然後針對了。
秦恆之的手指無意識的放在窗臺上點了點,看著陸喬歌一對五,他的角帶著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陸喬歌,都會重新整理他上一次對的認知。
那種覺從來沒有過,很是新奇和玄妙。
此時的陸喬歌不知道秦代表正在看熱鬧。
指著要張說話的邵樂:“邵同志,剛職那天胡主任曾經說過,只要你踏上工作崗位,就要記住你是公家人,你是為人民服務的,不是來辦私事的,不要將與工作無關的事帶到崗位上來,你覺得這句話說的對不對?”
邵樂額頭都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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