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的嗎?
難道真是英雄所見略同還是秦恆之發現了什麼?
陸喬歌不得而知,也沒法去問,指了指前面:“到了。”
秦恆之還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快。
送回家之後,秦恆之開車去往軍代室的方向。
他在哨塔的遠鏡裡不止一次看到喬歌的狸花貓蹲在岸邊的石頭上和一隻大烏聊天。
那隻大烏他是認識的。
而在湖邊飛來飛去的兩隻燕子同樣眼,如果猜的沒錯,應該也是喬歌家屋簷下的那一窩燕子。
據說是從齊爽家搬過來的。
秦恆之勾起了角,清俊的眉目滿是溫,這個喬歌小同志,秘還多。
而此時的沈韻和梁書一起騎腳踏車回家。
兩個子的自然沒有四個子的快。
幾乎一眨眼就看不到吉普車的影子。
他們也終於騎到了軍工廠家屬院的大門口。
沈韻回頭去看梁書,說:“你明天寫匿名信舉報秦代表公車私用,下班時間載著件四遊玩,嚴重的影響了軍代室在軍工廠的形象,也嚴重破壞了軍代室和516軍工廠的名聲。”
梁書嚇了一跳,雖然心裡非常不舒服,可他沒往這個地方想過,但他知道,軍代室的吉普車是公家的,公車私用,肯定是違反紀律的。
但他不想得罪秦恆之。
就說沈韻:“算了,趕回家休息,明天還要上班,秦恆之不是傻子,他那人……很是自律,不會做違反紀律的事吧。”
沈韻嗤笑出聲:“不都說英雄難過人關嗎,也許秦恆之就是糊塗了呢。”
梁書心口一震,神複雜的去看沈韻。
心裡很是不舒服,人嗎,是啊,陸喬歌越來越漂亮,整個人都在閃閃發。
以前的陸喬歌是他恨不得馬上丟掉的垃圾,可現在的陸喬歌,是他遙不可及的天上月。
心裡又開始恨了,如果和他訂婚的陸喬歌和現在一樣,他不會退婚的,也許早就結婚了。
這場婚約裡,都說他是負心漢,可陸喬歌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他咬了咬牙,說沈韻:“不要將陸喬歌放在心上,就當是陌生人好不好,這樣的舉報搞不好要連累你爸的,要不然你問過你爸之後再說。”頓了頓又說:“明早我也問下我爸,咱兩上班的時候再研究一下,行嗎?”
沈韻看了一眼梁書,這才笑了,甜的說:“書哥,我聽你的,咱們走吧。”
此時的陸喬歌沒時間去想秦恆之,因為狸花貓一直在等,看到陸喬歌洗漱好進屋準備休息,它才從炕上站起來,這一站起來,陸喬歌就愣住了。
暈黃的燈下,的床單上放著兩個金燦燦的鐲子還有幾個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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