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之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將手錶從盒裡拿出來,他目灼灼的看著陸喬歌,聲音卻很輕:“我給你戴上,好不好?”
陸喬歌沒有扭,放下連環畫,將左手衝著秦恆之了過去。
秦恆之手裡拿著手錶,這一刻,他愣怔了一下。
陸喬歌的手腕纖細得不可思議,秦恆之覺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
的皮白皙得近乎明,古書上說的皓腕該是這樣的吧。
而的手指修長優雅,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著淡淡的。
“抬手。”秦恆之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
陸喬歌瞥了他一眼,笑著抬了抬手。
秦恆之冷靜下來,認真的將手錶給陸喬歌戴上。
他的指尖不小心到了陸喬歌的手腕,那一瞬間,他覺像是到了最上等的綢,溫潤細膩。
他還聞到了陸喬歌上淡淡的馨香,好像清晨珠一般清新。
“好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陸喬歌抬起手腕,金的錶鏈在白皙的皮上顯得格外醒目。
“很漂亮,謝謝秦代表!”笑著說,眼睛彎了月牙。
秦恆之看了看,很滿意,也沒糾正的稱呼。
倒是覺得這個稱呼好的。
陸喬歌卻想,該送他什麼禮呢?
給他一個大金鍊子?
秦恆之和陸喬歌一起離開軍代室的。
他提前給林伯伯打了電話,沒想到人正好在天鵝賓館,他和林伯伯約定了時間,然後將陸喬歌送到街道辦,沒等下車呢,陸喬歌從車窗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和黃娟說話的蘇紅梅。
陸喬歌咦了一聲。
秦恆之聲音和:“怎麼了?”
陸喬歌:“那是區政府的蘇大姐。”
秦恆之就知道這是認識的人。
陸喬歌打開了車門,秦恆之說:“林伯伯那邊有什麼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陸喬歌點點頭,下車之後直奔著蘇紅梅而去。
秦恆之也有事在,而且也不想被打趣,啟車子的一瞬間,他看到那位蘇紅梅同志在看到陸喬歌的時候頓時眉開眼笑。
看來這是來找喬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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