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別人不知道,但眼前這幾人知道就好了。
激的衝著陸喬歌點點頭,快步的朝著曹蘭珠走去。
幾個人不再去關注曹蘭珠,跟著安蕾蕾進了文化宮的大門。
此時,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人。
鮮豔的綵帶和紅旗懸掛在四周,沒有什麼標語,顯然是上午的事讓人有些不著頭腦。
再加上組織者之一嚴團長被扣押了心很不好,所以這些就沒弄。
可即便如此,這裡佈置的也很有氣氛。
樂隊正在除錯樂,悠揚的手風琴聲飄在空氣中。
陸喬歌看到了甄曦,他穿著筆的西裝,在這個滿是工裝和的確良襯衫的場合顯得格格不。
只不過他那慵懶的姿態依然還在,可仔細看,還是能看到他眉宇間的沉。
顯然,甄董為了薛秘書的面子選擇犧牲了他,讓甄曦很是不爽。
轉過頭,就看到了盧敏和曹蘭珠也走了進來。
坐在了不遠的座位上。
今天的組織者是外貿局的同志,為了彰顯重視,他悄聲的問甄曦:“甄先生,我們準備讓您講幾句話,您看可以嗎?”
甄曦沒什麼興趣的搖搖頭,淡聲的道:“算了,沒什麼可說的。”
可他的視線卻落在了不遠陸喬歌的上。
按了按口,媽咪給他的金錶被他掛在了脖子上,這回輕易不會丟了。
但也他讓多了警惕心,他得罪不人,這些人很可能他的金錶砸碎洩憤。
又不由得想起了那張紙條,為了安全起見,他沒放在賓館,而是隨帶著。
可是,這張紙條是誰給他寫的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覺得好像是陸喬歌。
那個年輕的漂亮的卻鋒芒畢的孩。
甄曦想不通是怎麼知道的,但他還不能將紙條拿出來。
可找到了金錶,不管是誰,他都是謝的。
其實按照慣例,第一支舞應該是領導和重要客人先跳。
但今天的重要客人顯然心不好,於是,這個就略過了。
接待主任笑呵呵的道:“這個聯誼舞會其實在青年節那天就準備舉辦了,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辦,今天有幸港城的甄先生能來參加,也是我們的榮幸,好了,我不墨跡了,同志們也不要有負擔,今天就是開心的跳舞,當然了,舞場的秩序也要遵守的……”
下面的年輕人開始都使勁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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