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之:“……”
“那要等我件閒下來,我哪有發言權。”
陸喬歌就呵呵的笑。
秦恆之倒是收起臉上的笑意,認真的和陸喬歌說:“你分析的沒錯,昨天晚上甄曦就來電話了,對於我們的提議他同意,今天上午九點三十分準備正式談,如果可行,他會派人來一趟。”
隨後又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知道。
是昨晚周主任打電話,因為街道辦都下班了,他將電話打給了他。
所以,他比陸喬歌先知道。
陸喬歌說:“這些人瞧不起我們的市場,覺得我們沒有能力消費,這一次他們會震驚的,當然了,如果大量進,對我們的服裝行業也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秦恆之一本正經的說道:“時代洪流奔湧向前,墨守規終將被淘汰,唯有與時俱進,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陸喬歌呵呵的笑,秦恆之這話太方了。
可很多時候,秦恆之的某些觀點代表著上一級領導的觀點。
秦恆之將車停在外貿科的大門口,問陸喬歌:“中午會加班嗎?”
陸喬歌:“搞不好真的會加班,你忙你的,不用來接我。”
秦恆之其實比陸喬歌還忙,他一會還要去車間,中午要去北區驗貨。
秦恆之開車離開,陸喬歌快步走進外貿科。
看到陸喬歌來,徐組長親切的打招呼,那邊的蘇大姐沒有任何心裡負擔的將電話記錄本拿給了陸喬歌。
陸喬歌知道大傢伙都看完了,甚至上面的領導應該都清楚了。
和預想的沒差別,其實境並不好的甄曦不可能不心。
尤其是甄明澤不單掌控房產還有礦產。
甄董的子多,家庭結構也複雜,這麼大張旗鼓的將重要的產業給甄明澤,卻又讓甄曦做繼承人,陸喬歌敢肯定甄曦每日都很焦慮。
可他掌控的,難以走出自己的路來。
陸喬歌的提議,對他來講很大。
等甄曦來電話,陸喬歌接過來,辦公室很安靜,陸喬歌坐在椅子上,話筒放在桌面上,這是特製的電話機,是上面特意給批的。
其他的組員都在周圍,就聽陸喬歌給甄曦建議:“我聽說港城有個製廠的老闆將廠子賣了十萬元用來炒樓花。”
甄曦並沒詫異陸喬歌知道的這麼多。
所以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現在風頭正盛。
“其實現在的港城住房才是最重要的。”
甄曦強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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