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歌勾起角,心裡倒是很滿意。
我能耐那是我能耐,但你的態度要有。
不過在這方面,秦恆之自來都做得很好。
不管在白家還是在秦家,都在照顧的緒。
這人外表真的很清冷,尤其眼神掃過去,看著就很不好接近。
但真的走進他的心裡,就會發現,他很溫,做事也周全,雖然很聰明,可對某些行為都會給予無限度的包容,更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病,也沒有現在男子那種你跟我件,你的未來就和我有關,我得給你謀劃謀劃你得聽我話或者灌輸孝順他父母照顧好家庭的觀念。
當然了,他要是這樣,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
秦恆之能給無限度的空間和包容,當然也不會小氣。
很是認真的說道:“你不要介意,真的沒關係。”
秦恆之眉目愈發的和,低聲道:“等你啟程去廣城,我先回江城,理完公務後,我會跟隨運送北方三省的產品的專列去往廣城,其中包括甄曦的工藝品訂單。”
陸喬歌沒想到秦恆之要跟專列一起走。
仔細想一想,有他在,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尤其是工藝品和泡麵,這是要推出去的新產品。
兩人到家,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
秦正在院子裡整理花盆,臉不太好的樣子。
院子裡的花架上擺著很多花。
月季花最多,有好幾種,也正是開的正濃的時候。
有的是盆景單獨的放在一個木製的花架上,還有一盆蘭花,只不過沒開花。
秦手裡的花盆是一株君子蘭。
秦恆之看到花架這邊有些,就順手給整理起來。
陸喬歌卻看向那盆發黃的君子蘭,突然想起來,這個年代的人很喜歡君子蘭,等改開之後,更是將君子蘭炒出了天價。
很多人想發財,後來卻本無歸。
到那時,被神話的君子蘭才恢復了正常。
陸喬歌問道:“秦,這是君子蘭吧?”
秦看到陸喬歌,已經恢復了溫和的神,但聽到陸喬歌問,還是心疼的說:“是啊,本來要開花了,可卻突然蔫吧下來,我呀,就適合養皮實的花,這麼貴的君子蘭養不活。”
陸喬歌說:“昨晚氣溫有些涼,也許是凍到了,這兩天好,沒準就恢復了。”
秦恍然大悟,笑著說:“對啊,昨晚好像有點冷,那就等等看。”
隨後笑眯眯的問陸喬歌:“你們今天都去哪裡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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