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喬歌上班之後,看有什麼要求,只要提出來的,全都答應。
至於怎麼安排生產人員,這些都要等陸喬歌上班之後再說。
其實也有一部分領導在擔憂。
擔心外商買了泡麵回去之後賣不出去或者效益不好,下次不會再訂購了。
但不管咋說,就這超百萬的利潤也足夠向食品廠目前這些人在這裡幹一輩子了。
怎麼說都是好事。
至於說生產泡麵需要大批次的糧食,然後我們現在因為畝產量不是很高,所以糧食是有危機的,簡單的說,就是自己都吃不飽,還生產那麼多泡麵往出賣?
這個還真就沒人說。
勒腰帶這五個字不是隨便說說的,是老一輩和現在這些人正在做的。
只要能換外匯,自己一天哪怕吃一頓,又有什麼關係呢?
經歷了那麼多年的戰火,每個龍國人都知道,只有國家強大了,我們才有更好的未來。
這是大層面上的事,眾人關注的冉冉升起的向牌泡麵這顆新星。
然後就是陸芸這件事。
秦準備等秦老爺子回來跟他彙報一件事,那就是曹家的曹靜。
自從喬歌那天找之後,秦聽郭阿姨說好幾次看到曹靜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們老秦家的大門。
郭阿姨不是個搬弄是非的人,說絕對沒看錯,那眼神太嚇人了。
如果曹靜真的做了虧心的事,絕對不能放過,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牽扯到誰都不要顧忌,還要告訴老爺子,就算撕破臉也不能手下留。
曹靜當然是怨恨秦家的,如果不是秦恆之的件陸喬歌,現在安逸幸福的生活怎麼會被打破?
此時,和隊的盧主任正在公園某個角落裡。
盧主任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是好笑的看著曹靜:“你都說了那個姓陸的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只知道自個姓陸,那你又怕什麼呢?”
曹靜懊惱的道:“我只是要告訴你,就算這個人是陸芸,其實也沒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的侄陸喬歌。”
“哦,你說的就是那個打乒乓球很有天賦的陸喬歌嗎?”
盧主任皺著眉頭,仔細回想那個小姑娘,是有些犀利,還咄咄人,看的眼神讓渾不自在。
低聲的說:“那又怎麼樣呢,當年知的人一個都不在了,別說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就算都記起來了,自己說誰給作證?”
曹靜看著盧主任,有點氣急敗壞:“你做政工工作這麼多年,不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兩個都會被調查的嗎?”
“所以你不要自陣腳,一口咬定誰也奈何不了你。”
曹靜看著盧主任忽然咬牙切齒的說:“都怪你,你就是個白眼狼,陸芸將你從火坑裡救出來,可你反而害了。”
盧主任呵呵笑著,嘲諷的說:“你這話真好笑,如果不是你惦記的功勞,想竊為己有,我怎麼能功呢?所以說我們兩個現在是拴在一繩上的螞蚱,我真的有問題你也跑不了,而你真出問題了,我自然也逃不了,所以我們倆現在要誠團結再次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