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他給咱們科研所的顧總工治病,現在的顧總工不敢說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但是也已經恢復了八,再休養半年,應該能痊癒。”
顧總工那件事陸達也知道,畢竟和四弟也有關係。
但還是第一次聽閨講。
這丫頭知道的事也太多了。
但不得不說,這也是個好訊息。
不管多激的見面場景,也會慢慢的歸於平和。
下午的時候,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陸喬歌騎著腳踏車去了軍代室。
秦恆之讓花花給捎的口信,讓過去一趟。
去了之後,發現秦恆之在會議室開會。
陸喬歌就在辦公室等他。
跟一起來的花花在秦恆之的辦公室,就好像在它自己的窩裡一樣。
上躥下跳,甚至抓著一個繩子在牆邊盪來盪去。
陸喬歌這才發現屋子裡多了這麼個東西,是用麻繩做的,打了一個個結。
這是給花花玩的。
難怪花花沒事就喜歡往這裡跑。
花花傲的和陸喬歌說:“其實我和鼠大鼠二也能去北都,還是當天去當天回的那種,我們就是不知道路線。”
陸喬歌說:“等我下次去北都,除了老烏大狗魚幾個,其他的我將你們都帶上。”
花花高興的在地板上打滾。
它們有獨特的野外生存技能,只要去過的地方就不會再迷失方向。
和花花說著話的功夫,秦恆之也回來了,他告訴陸喬歌:“曹靜昨天和盧雨在松山公園見了面。”
陸喬歌馬上問道:“們說了什麼?”
秦恆之神嚴肅的將當時兩個人的一部分對話容說給陸喬歌聽。
“……雖然小五在這方面是高手,但因為這兩人警惕心太強,而且去的地方還靠近草地,地勢開闊不能靠的太近,所以他聽得並不全面,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你二姑救過盧雨,曹靜犯了一個大錯誤,為了掩飾過失,為了竊取功勞,和盧雨合謀害了你二姑!”
陸喬歌眼眸閃過狠厲,果然是們害了二姑。
“小五的話,能作為證據嗎?”
秦恆之:“小五不能出面作證,不過我已經給我爺爺打電話,他們現在應該正在召開會議,當年那個隊伍也沒剩多人,雖然天南海北,但會馬上去一一聯絡,只是程式上會很繁瑣,儘量爭取將問題查個水落石出。”
頓了頓,秦恆之又說:“不過時間不會很快,畢竟現在的陸芸份複雜,查清也需要一段時間。”
陸喬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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