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之剛從嶺北迴來,正好有一樣東西要給陸喬歌。
陸喬歌上樓時,秦恆之也剛開啟門。一聽腳步聲,他就知道是喬歌來了。
室很溫暖,尤其今天很好,照進來的線也轉化了熱量,給人一種春天般的舒適。
秦恆之幫陸喬歌下外面穿的羽絨服,仔細掛在已經乾淨的帽架上。
這裡陸喬歌來過幾次,沒什麼需要再參觀的。只是剛進屋時,約覺自己的空間似乎微微震了一下。等凝神想要探空間檢視時,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那一震很快消失,看了半天也沒弄清緣由,只覺得屋子裡異常乾淨,甚至有些纖塵不染。
不由得問秦恆之:“你這是打掃過了?”
“我比你來得早,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說著,他接過陸喬歌手裡拎著的帆布包,裡面裝著洗乾淨的床單、枕套和被套。
這個年代,很有人用後世那種簡單方便的被套,一般都是將被面、被裡拆洗後再回被子上。
但陸喬歌在這方面做了改良,自己加工出了被套。沒有拉鍊,就用布條係扣。
並沒想著推廣賺錢,只是有人喜歡,就教們怎麼做。
其實這很簡單,但凡會用紉機的都能做。
陸喬歌自己都不知道,這種被套已經在軍工家屬院裡悄悄流傳開了,髒了只洗被套就行,不用拆了、了拆。
兩人一起換被套。
陸喬歌將被子塞進去,住兩個角,秦恆之在另一頭扯住另外兩個角,本打算一起抖平整,沒想到他的小件力氣這麼大,直接單手一抖,“唰”的一下,被子就平平整整地套好了。
秦恆之出的兩隻手還沒收回來,索低頭把布條系了蝴蝶結。
這也算合作完了。
陸喬歌嘿嘿的笑起來。
秦恆之走過來,心裡暖暖的、的,不想象起和喬歌結婚以後的日子,大概就像現在這樣吧。
兩個人一起做家務、一起做飯……不過他發現喬歌不太下廚,所以自己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學做菜了。
更多的時候,他們可以一起學習、一起看書、聽音樂、聽收音機,聊國國外的大事小。
他甚至特別喜歡聽喬歌說一些他聞所未聞的見解,總覺得後彷彿站著一個無比遼闊的世界。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哪怕是白水,喝起來都是甜的。
他還可以輕輕擁著,纏纏綿綿地吻。
秦恆之的有些涼,帶著一清冽好聞的氣息,配上他那張俊雅無雙的臉,和他接吻實在是一種。
可就在這時,陸喬歌又一次覺到空間傳來一微。
秦恆之也察覺到了的異樣,聲音沙啞地問:“怎麼了?”
陸喬歌搖搖頭:“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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