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頭子眼神閃了閃,悻悻然的哼了一聲,又去踢了一腳曲綵,威脅道:“你要是敢往出跑,我連你爹媽都一起弄死!”
聽到這話的譚英,角不自覺的帶上了一冷笑。
這個欺怕的爹,也不過是吹吹牛皮而已。
他惜命的很,才不會去幹這樣的蠢事呢。
但這是威脅曲綵的,和沒有關係。
譚英冷漠的移開了視線,裡說道:“那還都磨蹭啥呀,媽,我們兩個將這個人拽過去,還是抓點吧,免得夜長夢多。”
傻子媽瞪了一眼譚英,不過卻也覺得兒說的有道理,於是和譚英抬著被從頭綁到腳的曲綵去了西面的房間。
傻子也不是完全不懂,這時候已經將服都了下來。
譚英忍著心裡的怨恨和噁心,說:“媽,我去將藥拿來給曲綵喝了,你也好早點抱孫子。”
於是譚英就去了廚房,左右看了看,迅速開啟一個紙包,將裡面的末倒在一個碗裡還放上了紅糖,先去給傻子的爹端過去,說道:“爹,先喝點紅糖水。”
傻子爹看了一眼兒,問道:“那邊怎麼樣了?”隨後又說:“你也沒啥不好意思的,明天你也嫁人了,這也算是你為你大哥做的最後一件事兒。”
是啊!
譚英心裡冷冷的想,這是為大哥做的最後一件事。
是這樣的!
於是譚英說:“你先喝點紅糖水,暖暖肚子吧,那邊有我和我媽呢。”
傻子爹接過藍瓷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看他將碗裡的水都喝完了之後,譚英就又去了廚房,端起了放在灶臺上的另一個碗然後進了西屋。
這時候的曲綵被老太太死死的捂著,像一條蛆一樣的死命掙扎,剛要掙扎出來,下一刻卻被傻子兩隻大手掌將的還有腰都給摁住了,讓曲綵不敢再掙扎。
譚英只當沒看到曲綵求助的眼神,將碗放在了旁邊的小炕桌上,和老太太說:“現在就讓喝了嗎?”
傻子媽瞪了一眼譚英:“那當然,還耽誤什麼呀?早點圓房早點完事。”
也就在這時,外面傻子爹突然哎呦一聲喊道:“啊,我的肚子好疼……啊啊,我的肚子好疼啊!”
然後人就往外面跑。
傻子媽愣了一下,譚英急急忙忙的說:“媽,你快去看一下,這邊有我呢,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老太太看到兒子已經將曲綵給摁住了,就說:“趕將這***給喝了,讓現在就睡覺,省著掙扎。”
譚英痛快的答應下來。
院子裡響起了傻子爹捂著肚子一直喊疼的聲音,傻子媽趕就往出跑。
譚英拿過大碗遞給傻子,笑著說:“大哥,這個是糖水,可甜可甜了,你先喝點吧,可好喝了呢。”
傻子自然不疑有他,接過藍瓷碗,咕咚咕咚就將大半碗水全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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