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歌擺擺手:“這事不能全怪公社,是曲綵的家裡人將迷暈,然後綁著送去了山大隊。”
於是曲家老頭老太太也被給帶了來,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曲家最小的兒子。
到了這時候,曲小弟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父母,又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遍鱗傷的大姐。
裡喃喃道:“這是真的嗎?我這是在做噩夢……爸媽,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啊?”
在這件事裡,質最嚴重的是譚英。
陸喬歌剛才分析了一下,譚英這是早就計劃好了,所以才沒有阻攔曲家將曲綵給送來。
如果有機會,也許會將打斷傻子大哥的事栽在曲綵的上。
譚英的目的不是要嫁給曲大弟,也不準備讓曲綵做的嫂子,就是想借這個機會打斷傻子的。
也許是洩憤,也許是不想讓他再害人。
如果他們沒有趕上來,譚英差不多就功了。
沒人相信能幹孝順任勞任怨的譚英會將大哥的給打斷。
那麼只能是曲綵打斷的。
哪怕曲綵不承認,可是譚家老頭老太太也會覺得就是曲綵乾的。
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不了了之。
譚英,當真是一個聰明的姑娘。
可惜啊……
醫院那邊肯定要給傻子治,但是王醫生說這種傷治不了,膝蓋小骨都已經是碎,本就站不起來。
陸喬歌了額頭。
陳芝在一旁說:“那個……那個譚英會被判刑的吧?”
陸喬歌說:“這就要看譚英怎麼說了。”
傻子本來就劣跡斑斑,山大隊的人都很討厭他。
所以譚英只要說是為了救曲綵,那麼這事兒就上升不到刑事案件。
而也的確救了曲綵。
曲綵的都是皮外傷,不過眼角被傻子媽給用大掃帚壞了,現在正在衛生院包紮。
陸喬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和朱社長說:“我去見見譚英。”
譚英並沒有和傻子媽他們關在一起,是單獨關在一個房間的。
此時,抱著膝蓋,腦袋垂在膝蓋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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