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歌看了一眼車筐裡的蛋,估計又夠大嫂吃上一段時間了。
這時候後面就有人喊:“喬歌,喬歌,你等等我!”
陸喬歌從腳踏車上下來,站在路邊,回頭朝後面看,就見到一箇中年婦騎著腳踏車朝這邊急急趕來。
這人是厂部辦公室的魯大姐。
陸喬歌笑著打招呼:“魯大姐,你找我有事啊?”
魯大姐下了車子,回頭又朝那個路口看了一眼。
陸喬歌也順著的方向看過去,但卻不知道魯大姐在看什麼。
魯大姐皺著眉頭說:“喬歌,那兩個人說話,剛才你路過的時候是不是聽到了?”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
陸喬歌瞭然地點頭說道,“是啊,我聽到了。”
“那兩人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裡啊。”
陸喬歌雖然有些詫異魯大姐為什麼要和說這些,不過還是乖巧地點頭:“放心吧,魯大姐,我不會放在心裡的。”
“那就好,喬歌啊,我特意追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兩個人本是有問題的。
那個短頭髮的是老陳去年娶的媳婦,那的就是個第三者。
當然了,老陳也不是好東西。
老陳的原配跟老陳生了三個孩子,兩個孩一個男孩,大的都上初中了,小的也在小學。
老陳的原配子特別好,就是以前在食堂做飯的那個大姐,你應該見到過,梳著一條大辮子,臉圓圓的,一笑倆酒窩,做飯好吃,格也好,跟同事關係也好,家裡家外都是一把抓。
結果老陳死活要離婚,組織還給做工作,可不到一個月這婚就離了。
老陳一個月之後就跟那個短髮人結婚了。
在此之前,有不人看到他們兩個經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還一起看過電影。”
頓了頓,魯大姐繼續道:“老陳前妻帶走大兒,二兒和小兒子留給了老陳。咱組織上也不是不管,唉,可惜呀,老陳前妻啥都不說,到底為什麼就離了,那個第三者做了什麼,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
陸喬歌皺了皺眉頭。
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嗎?
魯大姐說:“另一個人,用咱們的話就是‘隔路’。不知道為啥,就看不慣弟媳婦,然後媽也一個德行,這娘倆一起合夥欺負人。
們是前進街道辦的,是誰你也不認識。不過街道辦也批評了,但人家不放在心裡,還說什麼不打人也不罵人,只是指出了一些弟媳婦生活上的缺點而已,怎麼就變挑剔、挑撥他們離婚呢?
幸好那小媳婦是個厲害的,但就這樣日子過的也堵心。”
“們是住在一起的嗎?”
“小媳婦自然是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但架不住大姑姐天天中午回孃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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