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軍不停地咽口水。
其實徐主任也沒好到哪裡去。
本來心也是有點複雜,可此時也都淡了,鼻子裡都是泡麵的特殊香味。
心裡還想著,真的不愧是能換外匯的,太香了,都有點香迷糊了。
吃完飯之後,王大姐就說羅軍:“小軍你先寫作業,我們和你媽說點事。”
羅軍點頭,聽話的去寫作業了。
幾個人就去了院子裡,雖然是春季,有些春寒料峭的意味,但是溫度尚可,大家都坐在小板凳上,陸喬歌挨著楚素蘭坐,主要是看著的緒。
徐主任年齡最大,他也沒鋪墊,直接開口說道:“楚素蘭同志,醫生說你不能刺激,可有件事,咱們幾個想了幾天,還是要告訴你,你要有心理準備。”
楚素蘭的臉變了,忐忑不安的看著徐主任。
徐主任也沒耽誤,乾脆的將羅子文的事兒告訴了楚素蘭。
楚素蘭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手捂著口,好像有些不上來氣的樣子。
陸喬歌按住了的手臂,溫聲的說:“……我和羅子文通了電話,他希能和你談談,你看看選個時間?”
王大姐:“素蘭呢,你可別激,這也沒啥不能理解的,男人和人不一樣,我就跟你說,男人死了老婆,一般的時候能守個三月都不錯了,可的不行呢,有的人就是一輩子都不嫁的。
羅子文有錢,還是在港城那個地方,他再娶就很正常,沒啥不能理解的。
你不管多難,首先你得想想小軍啊,多好的孩子,你糊塗的這幾年可是苦了孩子,孩子多可憐,外公外婆沒了,媽媽還糊塗了,就剩他一個,小小的年紀,要照顧媽媽,要給媽媽做飯,站在板凳上蒸窩窩頭,還要看著你不被人欺負……”
楚素蘭忍不住了,捂住嗚嗚嗚的哭起來。
最對不起的就是兒子小軍。
陸喬歌覺得哭出來才是最好的。
就也沒攔著,先讓哭個痛快,同時也很佩服王大姐,這話說的樸實,也最是能打人心。
屋子裡的羅軍也擔憂的看著窗外,但他想這時候的媽媽需要的不是安,也不是將委屈憋在肚子裡,他聽陸姐姐說過,很多人生病都是因為心不好,緒總是於低落憂鬱或者痛苦的狀態,簡單的說,就是難了,痛苦了,不去解決造痛苦的源反倒折磨自己……
這和媽媽是一樣的。
明明錯的是魯家,他們憑空的汙衊媽媽是瘋子是神病,那個魯家老太太還用難聽的話罵媽媽……甚至罵他是野種來歷不明……
媽媽有苦無訴,再加上臨時工的名額也被頂替了,所以才瘋了。
現在能哭出來,旁邊還有陸姐姐,想來媽媽是沒事的。
果然,楚素蘭哭了半天,覺心口憋悶的地方好了許多。
陸喬歌又說:“你想罵就罵,我們都站在你這邊的。”
想起陸喬歌和說的,不要將緒抑在心底,要學會釋放緒,不能手的況下,就去。
可不知道該罵什麼,羅子文,這個人好像太遙遠且又太不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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