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樓哲話鋒一轉，開始打聽起陸喬歌的況。
葛校長本不想多說，但這也並非什麼機，便簡要地介紹了一下陸喬歌的過往。
樓哲聽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幾息之後，他目沉沉地看了一眼那個在秦恆之邊，得彷彿在發的陸喬歌，隨後轉過頭，對葛校長說：“您的提議，我同意了。明天，我就帶人去實驗室報到。”
本來葛校長滿心歡喜，可捕捉到樓哲那一閃而過的眼神，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轉念一想，算了，不管了。現在的年輕人和他們那輩人觀念不同，心思難測。
不該叮囑的，他不能開口，該叮囑的，這人心裡八比誰都清楚。
只是樓哲這小子，到底是單純認識秦恆之，還是……也認識陸喬歌？
葛校長心裡犯嘀咕。
但他知道一點，就是這個樓哲確實另類。
無論是工作作風還是生活，都與時下那些循規蹈矩的年輕人截然不同。
就這兩年，這小子談過的件說也有七八個。
組織上為此還專門請他去談過話，結果人家振振有詞，跟方相時既尊重又客氣，嚴格說來連手都沒牽過，言語更是挑不出一病。
你本抓不到他耍流氓的證據，反倒那些被分手的孩子，對他印象都還不錯，甚至有人至今還惦記著他。
想到這裡，葛校長又看了一眼窗外。
樓哲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樓家當家人如今主管能源口，這小子和秦恆之走的雖不是一條路，但當年在年班和集訓隊時，卻是實打實的同窗和隊友。
至於兩人私下有無更深的集，就不是他這個校長能置喙的了。
年輕人嘛，要是都和他們老一輩想法一樣，那就不年輕人了。
“歡迎，太歡迎了！”葛校長下疑慮，臉上堆起熱的笑容，“新立的石化產品實驗室是國家重點建設專案，有了你這尊大佛加，研究進度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化工天才啊！”
而和陸喬歌慢悠悠走出校門的秦恆之，對此一無所知。
他本不知道，那一道道打量他們的目裡，夾雜著一個算不上人的“人”。
秦恆之帶著陸喬歌去了國營飯店吃飯。不是學校附近那家，開車還得十幾分鍾。兩人進了一個雅間。
等菜的間隙，陸喬歌便把剛才安全部門找談話的事，原原本本地跟秦恆之說了一遍。
秦恆之安靜地聽著。此刻，他那顆善於高速運轉的大腦暫時停止了思考，只是專注地看著。
不能想也不要去琢磨，聽著就好。
等陸喬歌說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盧大姐的話也沒錯。對你來講，這個程式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那依照你的經驗，”陸喬歌問道，“我這就算是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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