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言轉頭去看變了臉的康大姐。
竟然覺得對方陌生的可怕。
明明就在剛才還親熱的喊嘉言,可現在神冰冷翻臉不認人。
明明造謠的是,將簡單的事變得複雜化也是,可為什麼突然之間竟然理直氣壯了?
如果在散播這些話之前能告訴一聲,是不是這件事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想起了媽媽昨天的提醒。
顧嘉言的攥起了雙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的臉漲紅,因為的確和康大姐抱怨過很多很多。
就算是康大姐導,可是心裡的確是有怨言。
顧嘉言低下頭,沒有去反駁,也沒有和康大姐對質,而是聲音沙啞的說:“對不起,是我的思想有問題,我狹隘又自私,學習和工作的態度都不端正,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
盧廳和老周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有默契,知道這件事目前也就這樣了。
盧廳站起來跟老周說:“那咱們去大辦公室吧。”
季大姐雖然很不想去,可這件事和他有很大的關係。
看了一眼康大姐,皺了皺眉頭,卻也著頭皮說:“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從老康那裡聽到這話之後,沒有調查也沒有去確認就想當然的將這件事當一樂子跟別人講,我這麼做是錯的,我的思想是有問題的,我誠心接領導和組織對我的批評……”
至於康大姐,倒是沒有送去派出所,畢竟暫時定為部事件,所以一會廳裡保衛科會將人帶去辦公室進行調查。
季大姐在大辦公室當眾做了檢討,而的旁邊就站著這件事的幾個當事人。
哪怕有些人詫異事解決的太快,但那幾個參與的也馬上識時務的跟著做了檢討。
盧廳很嚴肅地說:“我知道你們有些人肯定覺得今天這事我老盧是不是小題大做了。這麼興師眾的實在是太不值得,因為也不過就幾句話,傳來傳去,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大辦公室的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洩出他們大部分都是這麼想的。
的確是小題大做了。
不過是閒著沒事兒瞎聊幾句,但實際說過就算了,誰還能真的認真的去糾結這件事兒嗎?
要麼說老季也是欠,找陸喬歌幹什麼呀?
你找陸喬歌去八卦,那陸喬歌也是當事人,知道周主任還有和顧嘉言被造謠了,那肯定會一追到底。
因為陸喬歌是向街道辦的調解員。
要是沒有這個能力也不可能做這個工作。
所以這不很快就被揪出來了嗎?
造這個謠的竟然是康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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