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喬歌神未變,直接問:“那你們這頓飯就非得梁敏同志去做唄?”
老田婆子本來就是這個想法,所以沒吭聲,老田頭是這個想法,可他也要面子,尤其是在食品廠的廠長陸喬歌面前,可這麼一糾結,就也沒來得及搖頭,田大明也和老田頭差不多,但也不能當面承認,可一猶豫,就沒能在第一時間裡去否認。
梁敏心裡的委屈和憤怒不可抑制的朝上翻湧著。
怎麼可以這樣呢?
到底哪裡沒做好,讓家人一點面子都不給留?
想翻臉,可是陸廠長在家裡,婆婆其實是一個很不講理的人,要是這時候反抗,公公和丈夫也許不會說什麼,可是婆婆那人肯定不會制脾氣,會覺得作為婆婆的尊嚴和地位都被這個兒媳婦給挑釁了。
現在婆婆的腦子還有一理智,如果真的將給惹翻了理智都沒有了,說不定鬧出什麼不好的事來。
陸廠長還是個年輕的姑娘,不希在家裡被婆婆刁難。
可就這麼一聲不吭,實在是怨氣難忍。
這命運啊,為什麼對這麼殘忍?
梁敏的攥住了雙手,很想說我去做飯,陸廠長這麼晚了還是回家休息吧,沒事的……
可是,明顯的,陸廠長就是來給撐腰的,這時候要是妥協了,陸廠長今天不就是屬於多管閒事了嗎?
陸喬歌先是看向田家的這幾個人,然後又看向了梁敏,這些人的神都盡收眼底,也明白這些人心裡都在想什麼。
其他人倒是無所謂,但是梁敏倒是讓有些意外。
逆來順也許不過是梁敏的保護罷了。
想想也是,一個逆來順的人是不會為自己爭取上進的機會的。
只不過是常年的寄人籬下導致的。
陸喬歌頓時就冷下了臉,聲音乾脆的問道:“田大娘,我想問一下,您覺得您是什麼份?”
如今這話問出去,大傢伙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老田婆子眼睛一瞪:“我啥份,我是工人階級!”
陸喬歌看著老田婆子:“田大娘,我怎麼覺得你是舊社會那種十指不沾春水、輒打罵丫鬟僕人、把兒媳婦當牛馬使喚的大地主婆子呢?”
老田婆子的臉頓時變了。
這可是一頂大帽子呀,就這麼啪嘰一下扣到的腦袋上。
然後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是一個單位的領導,而且這個單位還是快上萬人的大單位。
陸喬歌說這話的時候,氣場就和剛才不一樣了,讓的心裡都咯噔一下。
老田婆子的想法其實一直都很簡單。
家裡做飯的事本來都是梁敏的,即便梁敏去了食品廠但也沒有耽誤一天做三頓飯和其他的家務。
而且這個兒媳婦的工資比大兒子的工資都要高,也是樂見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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