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似平靜了,雖然丈夫和溫桂霜離婚並且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可是丈夫和溫桂霜那個賤人生的孩子卻是活生生存在的。
有一次和丈夫從國營飯店出來就看到那一家三口從另一個國營飯店走出來。
雖然只是一條馬路,但卻是面對面。
可看到了丈夫的目還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個死丫頭的上。
都說如鯁在。
這個袁晨曦就是那個魚刺,什麼時候能拔出來,什麼時候能真正的舒心。
孔凡榮了肚子,眉頭的皺著,雖然角帶上了一抹冷笑。
就算是沒有孩子又怎麼樣?
就算是老康的親生兒近在咫尺又怎麼樣?
只要不同意離婚,他們一家三口就別想在一起。
而是絕對不會離婚的。
站在窗前的孔凡榮朝不遠看過去。
今天單位特意放了一天假,就是為了讓大傢伙搬家的,所以整個家屬院糟糟的就好像開了鍋一樣。
幾十棟樓房蓋起來,整個516基本上就不缺房子住了。
那些十幾口人住在一個三四十平方房子的現象也基本杜絕了。
住新房子誰不開心呢?
孔凡榮整理了一番,開啟門,拎起放在門口的菜筐,準備去副食品商店買菜。
沒想到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辦公室的王大姐。
和王大姐的關係一向好。
王大姐也要買菜,但家有房子也沒錢,所以兩個人一起往前走。
走了幾步,王大姐看了一眼孔凡榮的神,低了聲音說:“我聽說咱們廠子副級以上幹部基本都在一個樓裡,我兒子去幫忙搬家,我聽說還有大臺。四面都是玻璃,咱們廠子還準備進一批地磚,說是先給副級以上幹部家裡鋪上。
是從南方拉回來的。可貴了呢。但是鋪上之後整個地面乾淨的一塵不染。你家條件這麼好,我雖然很想跟你做鄰居,但咱們現在這個樓……像康副廠長這樣的份,有點委屈了。你就沒想著讓人家康副廠長跟上面說說,看能不能給分一套房子?”
孔凡榮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一隻手握了買菜的菜筐。
生氣的就是這個。
憑什麼這個副廠長家要住在這棟樓裡,儘管這棟樓裡也有幹部,可是普通的車間工人也有,甚至還有後勤的臨時工也在這兒住。
不說是大雜燴吧,每天鬧鬨鬨的,真的是討厭死了。
那邊的樓房當然也看過,不說別的,就四面都是大玻璃的臺真的太招人喜歡了。
因為站在臺能一眼看到遠的紅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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