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工人是敢想敢說的,面對那些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真的就是懟的對方無言以對。
本就沒用郝廠長出手,這種建房模式,會繼續執行下去,並且在最後得到了全職工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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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凡榮還是去找郝廠長了。
家老康是副廠長,卻被孤立在老樓房那邊,說不後悔是假的。
哪怕不住新房,當初也不該不要林峻峰的房子。
魏思欣住過了又能怎樣,那個人現在幾乎沒人能想起來。
屬於一個被徹底忘的人。
如今竟然便宜了李總工和老梁。
所以這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呢?
因為涉及到康宇星,所以孔凡榮去找了何書記。
郝廠長上次找過,這次再找還是有些尷尬的。
直接說了自己的來意:“何書記,不好意思,又來給領導添麻煩了,我想要一套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我知道,現在還有空出來的,應該是九套,需要多錢我去財務,您就給行個方便吧……”
何書記:……
他和郝廠長私下裡還真說過,搞不好孔凡榮會來要房子。
沒想到真的被說中了。
“你和康副廠長商量過了嗎,這可是大事,而且是你們夫妻兩個的大事,不能由你一個人做決定,畢竟在你來之前我從來沒有聽康副廠長說過想要再換房子,而且現在的房子是你自己找的,如今又哪裡不好了?”
來之前,孔凡榮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不管領導怎麼諷刺打擊,反正這個要求必須要提出來。
老百姓不是都喜歡說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嗎?
現在就是臉皮厚,要是臉皮不厚的話,怎麼可能在這個廠子裡待下去?
要知道背後議論嫉妒的人可不在數。
“何書記,你不能這麼說話,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咱就好好說說當初的事兒,我發揚風格,將好房子讓給了李總工,可哪裡想到竟然和我丈夫的前妻住對門,這你們也要理解我的,不得已我和老梁換房子,當時我可沒說那房子我滿意,也是無奈之舉的。”
何書記沒想到孔凡榮竟然倒打一耙,笑著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這事還是要徵求康副廠長的意見……”說到這裡,何書記停頓了一下,特意的和孔凡榮說。
“現在有很多同志啊,就喜歡盯著咱們廠子裡的陸喬歌陸廠長,總覺得年齡小,資歷淺,卻忽視了為廠子為國家為社會做的貢獻,所以孔凡榮同志,你是康副廠長的人,我和你說話自然是要實實在在。
你來找我要換房子,這是你的權利,我們作為領導不會制止你們的正常訴求,但是因此攀咬陸喬歌同志那就不好了。”
孔凡榮瞪著眼珠子很是氣憤,似乎又委屈的說:“何書記,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可沒有這麼想。”
何書記心裡冷笑:不提前說的話,下一步就該攀咬陸喬歌了。
但他還是溫和的笑了笑:“沒這麼想更好,你的意見我這邊收下了,你回去和康副廠長商量一下,這事兒你就不用心了,讓康副廠長來跟我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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