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葛楠的好姐妹,此時聽到這裡,也是無語了。
“你說你這個脾氣……好了好了,這是醫院,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趕跟我一起走吧,可別在這裡搞什麼陪護了,我知道你不怕別人罵你,就想保住你閨的家。但這事怎麼說呢,總得你閨自己想明白了才行啊……”
葛楠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兒都是債呀!”
對方也贊同的點頭。
沒錯,兒都是債,這一輩子奔波勞碌,似乎都是為了孩子。
年輕時候辛辛苦苦的養孩子,等他們長大了,還要心他們的婚事,等他們結婚了,要心他們過得好不好,還要幫他們帶孩子,可這時候自己也老了。
也不知道這一輩子活著是為了什麼!
“走吧,你也別讓老林和虞翻譯為難了,都是一起鬥過的戰友,別因為這些事兒將最後的分給整沒了。”
葛楠站起來拿著飯盒:“是我對不起虞翻譯,沒將兒教好。”
“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你和老林他們打個招呼,咱就走吧。”
此時的葛楠也想知道要死要活的兒現在要和說什麼……
只要別去做傻事,咋地都行。
真要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也沒辦法。
作為母親,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在病房裡一直都沒說話的林修明和虞翻譯就看到葛楠站在門口,很是愧疚的說:“我這人不會說啥話,可我還是再次和歸雁你說一聲對不起,是我沒將孩子教好……你好好休養吧,我先回家了。”
虞歸雁抿著沒有說話。
林修明點點頭說:“你也不是年輕人了,回去休息吧。”
其實林修明很想說,你不要過來了,想了想,還是將這話給嚥了回去。
老葛這人也是犟得很。
但好在終於是走了,要不然在這裡真的令人很煩惱。
陸喬歌不認識葛楠,但開車到了職工醫院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年齡相仿的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沒有提名道姓,但是陸喬歌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董玉蓮。
那個頭髮花白的人應該就是董玉蓮的母親葛楠了。
腰板直,乾淨利落,一看就是一個格剛強的人。
不過現在的陸喬歌不能和說話,等見到虞歸雁之後,再去和聊聊。
三人肩而過。
葛楠和的好姐妹老陳大姐卻一起頓住腳步。
老陳大姐驚訝的看著陸喬歌的背影,扯住老葛:“你快看看那是不是陸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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