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社長不是庸人,他其實已經懷疑王副社長了。
畢竟除了請假沒來的兩個幹部,神異常的就是王副社長了。
畢竟做賊心虛嘛。
而且不單是朱副縣在場,還有陸喬歌呢。
所以他也不會一直等著冒名頂替的人來主找他,估計還是會暗中調查的。
而陸喬歌這邊也一直在關注著。
從小蒼蒼反饋來的資訊裡能看出周珊珊在裡面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
畢竟是省裡的。
有在這事不是很難。
而且這次搞鬼,不單是耿杏花一個害者,還有另外幾個,的小蒼蒼還沒了解完。
但是附近的只有耿杏花,其他都是距離很遠。
同樣的都是家庭條件不太好無權無勢見識也不夠,就算心裡覺得績不對,也想不到冒名頂替這裡來。
只覺得自己運氣太差學習不夠努力或者覺得自己太沒用。
其中一個乖乖的下地幹活去了,而其中還有一個是指著這次考試能改變命運順利回城的知青。
他考的學校很普通,就是一所大專院校。
和耿杏花的郵電大學是比不了的。
但這對他來講也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人生了一場大病,現在還躺在知青點對人生只覺得絕,聽說家裡是繼父,母親格弱,想管也不敢管他。
而他的家在距離省城很遠的一個鎮子,到管轄這個鎮子的縣城是坐火車也要三天,然後縣城到鎮子也要一天的時間。
就說如今的通該有多不方便,也得說江城幅員遼闊面積的確是很大。
正因為通不方便資訊不通暢,所以才給冒名頂替的人以可乘之機。
他們選的基本都是這樣的家庭。
要麼說周珊珊他們這一夥人缺了大德了。
而令陸喬歌氣憤的是,周珊珊一點都沒覺得這麼做會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但其實也正常,像周珊珊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要不然也不可能幹出搶人家未婚夫的事。
就是覺得劉大輝這人……怎麼說呢,有點可惜,但其實一點不可惜,咎由自取,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陸喬歌沒有瞞著秦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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