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人告,要是告的話,這廠子早就黃了。
像他們供銷社的售貨員多好啊。
顧客來買東西,想搭理你就搭理你,不想搭理你就坐著假裝聽不到。
對方還得低聲下氣的陪著笑臉,有的村裡來買東西的,更是卑微的討好們,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賣東西全靠心,想要挑挑揀揀,更是沒門。
那些工人被趙小滿那個農村人管的一點懶的機會都沒有,還覺得自己工作不錯呢。
想到這裡的張素娟眼圈就紅了,聲音哽咽的說:“哥,對不起,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但現在事已經這樣了,後悔也沒辦法,你放心,真要是出了問題,我就說都是我做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這話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真要是被查出來了,傻子都能知道,你個售貨員還能指揮王副社長嗎?
開什麼玩笑,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嗎?
但是這話王副社長聽著卻特別舒服。
有些後悔自己對心的人說這麼重的話。
“也不用害怕,讓他們查去唄,現在有啥證據呀,也看不到卷子,就耿杏花一個小姑娘,還能讓教委的人將卷子調出來嗎?
我聽說現在卷子都封了,哪是說調就能調出來的。
如果大家都想調卷子,都覺得自己考的分不是現在的分數,都覺得自己能考上大學,那不是套了嗎?
本不可能的!”
王副社長這一番話其實也沒病。
考試卷子不是你想調就調的,幾百萬考生,如果個個都想調卷子,那的確會套。
而且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只憑你一張,就說你考的分不對勁就想要看卷子,哪有那麼容易。
於是王副社長自己也安了自己,懸著的心好像落下來一點,而張素娟更是如此。
於是的說道:“我都想你了,我們都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晚上咱們老地方見一面,怎麼樣?”
一聽這話,老王渾骨頭又了。
了好幾次了,都快掉渣了。
頓時就將這些擔憂拋到腦後。
畢竟李社長說的那些聽起來很嚇唬人,但其實細想……這事又不是他一個人辦的。
上上下下都有參與,別的不說,只查卷子這件事就沒那麼容易。
於是,王副社長也低了聲音說:“小妖,早點去,別讓我等的太久,要不然我收拾你。”
兩個人很快分開了,張素娟扭扭噠噠的又回了盤點貨的地方。
三個人看回來彼此看了一眼,倒也沒說什麼,這兩個人在門口嘀嘀咕咕的似乎正在說事。
……了事麼什說在道知不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