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被沈韻諷刺的啞口無言。
很想反駁沈韻的話,可是卻也知道,沈韻說的沒病,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現在的陸喬歌,和以前的那個陸喬歌,本就不是一個人。
想到這裡,梁書覺心裡沒那麼憋悶了,是啊,當是一個陌生人就好了。
可是,真的能當一個陌生人嗎?
不能,怎麼可能,無人的時候他經常能想起和陸喬歌在一起的時。
甚至當時的形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
梁書怔怔的看著沈韻,以前覺得哪裡都好,不能和在一起的時候難的想毀天滅地,可是真的在一起了,其實也就那樣吧。
尤其是和還是在那樣的況下。
可以說,他和沈韻結婚,沒得到祝福,反倒更多的是冷嘲熱諷。
對於陸喬歌他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樣的覺。
但有一點沈韻說的對,只要在軍工廠,就算是自己不提,邊的人也會提,就算是自己不想知道的訊息,可是也會被迫知道的訊息。
當年父親曾經想將他和沈韻調去另一個基地。
當時選來選去只有西北那邊有空崗位。
不是每一個城市都像江城這樣隔三差五就要招工。
也不是每一個工廠都像516這樣幾乎沒有待業青年。
可是……哪怕沈韻想要離開516,可真要離開了,又捨不得了。
不管如何,這是軍工大廠。
因為這事,他們兩個還吵了一架,當時吵得很厲害,他倆都要去離婚了。
還是雙方的父母將他們兩個罵了一頓。
但是調去西北那邊也就不了了之了。
用沈韻的話來講,憑什麼因為陸喬歌在這裡,就要如喪家之犬灰溜溜的離開516?
梁書下心裡不知名的緒,聲音溫和的與沈韻說:“你說的對,你提很正常,陸喬歌就是咱們廠的大紅人,但是516不過是的一個跳板,大傢伙也都說,早晚都得走,畢竟秦恆之是北都人,秦家還有能力,等秦恆之走了,陸喬歌肯定也會跟著調去北都,至於工作,現在是向食品廠的廠長,北都那邊還有分廠,工作肯定好解決,說不得還能去分廠做副廠長呢,誰能想到,先調走的是陸喬歌,反倒是秦恆之留在了516,而且還去了外貿總局……”
沈韻本來就是刺激梁書,看他這樣,反倒是疑的看著梁書。
梁書問道:“你看我做什麼?我說的不對嗎?”
沈韻:“你說的對,我就是在想,你轉變倒是快的。”
“不是我轉變的快,是因為我發現你說的有道理。不瞞你說,我現在都想不起來以前的陸喬歌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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