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倒也沒有多震驚,畢竟兩年前老李婆子家也發生了同樣的事。
然後朱大姐就將這兩樣東西揣進了口袋裡。
很強的和婆婆小叔子還有弟媳婦說:“你們也看到了,這不是我拿回來的,是燕子送過來的。可見這東西本來就應該屬於我,你也別要了,你守不住的,真要哄騙咱媽將東西給你們,說不得燕子還會給我叼回來,何必這麼麻煩呢?”
王婆子本來就迷信,只不過不敢在上說,心裡也是直打鼓,這件事真的是太邪門了。
怎麼就被房簷下的這窩燕子給叼回來了呢?
難道真的像大兒媳婦說的那樣,這玩意不屬於小兒子他們?
所以對於大兒媳的話,沒有提出反駁,保持了沉默。
王小明媳婦也是如此,懊惱的同時,憤恨的目看向房簷下的燕子窩。
該死的扁畜生,真想將它抓住燉了吃。
朱大姐看到妯娌不善的眼,順著的視線也看房簷,直接了當的和說:“我勸你不要打我家燕子的主意,燕子可是益鳥,你要是敢搞壞,我可是要舉報你的。”
王小明媳婦氣呼呼的說:“我能打什麼主意?它們在你家房簷下,又沒在我家房簷下。”
再說了,他也不過是看看而已,哪裡敢真的怎麼樣?
這燕子真的太邪門了。
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的。
這件事秦恆之暫時還不知道,畢竟這邊就算是用電話或者電報彙報況的時候,也不會提這件事。
如果知道的話,他絕對能猜出來,這裡有陸喬歌的手筆。
陸喬歌深藏功與名,高高興興的跟著秦恆之順利的到了北都。
車子是在夜間到北都的,因為這是專列,此時車站除了警衛沒有其他人。
陸喬歌下了車,但這不是終點站,秦恆之還要跟著專列繼續朝北面行駛。
來車站接陸喬歌的是白錦巖。
看到陸喬歌來了,白錦巖臉上都是笑意,抱著陸喬歌拍了拍的後背,開心的說:“自從知道你考上北京大學之後,我就天天盼著這一天呢。”
隨後有些憾的說:“我本來想申請調去你們學校的,可惜研究所這邊不放人。”
陸喬歌沒有想到婆婆竟然還有這想法。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上了車。
很快的就融到了北都的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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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和秦恆之在北都有房子也收拾了,但是秦和秦老爺子還是希陸喬歌能在大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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