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半路上,顧嘉言和小馬說:“一會見到齊琪,他要是問你陸喬歌是誰,你怎麼回答呀?”
小馬對陸喬歌是非常佩服。
他要是有陸喬歌的一半能力,也不會每日戰戰兢兢的。
他很老實的說:“雖然小陸是新人,但是卻是正式職我們五的,這沒什麼不能說的,問了就直接實話實說唄。”
“那要是齊琪去找陸喬歌的麻煩怎麼辦?”
“為什麼要去找陸喬歌的麻煩?”小馬不解的問道。
“因為陸喬歌今天給下不來臺,還批評了呀。”
小馬想了想,說道:“但我覺得陸喬歌說的沒錯。而且如果說的不對,就齊琪的格,早就當場發飆了,還能忍到現在?”
隨後小馬反問道:“所以為什麼不能直接陸喬歌是陸喬歌呢?”
陸喬歌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什麼要瞞著?
再說了,都是一個單位的,今天五來了一個新人,只要一打聽就知道是誰了。
就他所知,現在有不人知道他們五來了一個新人。
顧嘉言看了一眼小馬。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和陸喬歌接了,且對沒有惡意的人,似乎都對印象特別好。
於是顧嘉言冷笑了一下說:“那我就不管了,你怎麼說就怎麼說。”
此時此刻,五那邊都在準備下班,不過這一天東奔西跑的呂主任將魏科長和周副科長進了辦公室。
他先是和兩個人說:“陸喬歌的申請上面已經批准了,現在已經聯絡有關方面調取陸喬歌需要的資料。”
魏科長和周副科長對視了一眼,這都是意外之中的。
看來上面是有人支援陸喬歌的。
呂主任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跟兩個人說:“我今天將你們兩個人找來,不是為了這個申請報告的事兒。”
魏科長心裡一沉,那個傳言他也是聽到了。
但是他覺得不會說解散就解散的。
五立好幾年了,說起來輝煌也有過。只是這兩年因為外貿業務,所以他們這邊事兒就了。
這是大方向,並不全怪五啊。
魏科長忙問道:“呂主任,是什麼事兒啊?”
呂主任沒有馬上回答,他也是今天才確定訊息是準確的。
如果沒有更大的意外,一個月之後五就要解散了,五的幹部會分流到一二和三。
而四也會取消,四的同志同樣會分流到其他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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