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錯,你作為一個男人,事不明,做事不清,我兒沒做的事,你憑什麼不在現場澄清?
我就想問問你孟老四,如果當時我二兒打的是你妹妹孟小欣,辱罵的是你妹妹孟小欣,你會怎麼做?
是啊,人都是這個德行,從來只有刀紮在自己上的時候才知道疼。
都說要設地為他人著想,可這世上能做到這個又有幾個呢?”
這番話就像掌一樣狠狠的扇在孟老四的臉上。
他的臉漲紅,難堪的低下了頭。
孟家大哥心裡也不得勁堵得慌。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們孟家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小妹也真是的,一天天的淨惹事。
心裡也有些責怪,弟弟一向很明,怎麼就大意了呢。
那麼他呢,其實也聽到過,但是真的往心裡去。
這時候的孟大哥心裡不是不後悔的。
也就在這時,秦恆之淡漠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來。
“孟明澤,你剛才這番話,不過是想證明你顧全大局護短有理,順便把責任推給你妹妹不聽話和你沒在家。
可你從頭到尾,只顧忌了自己妹妹的緒,從沒想過一個被當眾打耳被辱的孩,要怎麼面對流言蜚語?
你不是沒想清楚,你是不敢想清楚。
也或者,你高高在上的時間太久了,不屑於去想清楚。
我提醒你,孟明澤,首先,你是一個有判斷力的年人,其次,才是一個哥哥。
不是所有的有可原都能為藉口!”
這番話像針,直接刺破了孟老四那層有可原的遮布。
孟老四猛的抬起頭,臉蒼白,他很想反駁,卻發現秦恆之說的每個字都紮在心上。
他沮喪的低下了頭。
秦恆之冷笑一聲,隨後看不都不看他一眼。
那邊的韓爸爸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礙於兒的病,家裡是連孟家人都不提的,而且這事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舊事重提……如果孟小欣依然口無遮攔,傷害的只有自己的兒。
尤其涉及到男孩孩的上,很可能會越描越黑。
所以選擇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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