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文和他的人在病恢復之後就結婚了,如今顧景文在鐵路部門上班,生活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過去的就都過去了,倒是沒想到秦瑞雪能給他寫信。
但是說起來秦瑞雪這麼做也沒問題。因為這時候能讓回來的人還真就只有顧景文或者顧景文的父母。
但是顧家人怎麼可能張這個口呢?
說句實話,這個人他們也不願欠的,如果秦瑞雪當年不搞謀詭計,著顧景文和結婚然後又得顧景文出國,顧景文也不會得病。
這玩意就是一個因果關係。
陸喬歌懶得管,閉上眼睛,說:“這是大人的事兒,你個小孩不要摻和,睡覺!”
顧嘉言瞪大了眼睛。
小孩,誰是小孩?
我都工作了好不好?
看到陸喬歌已經不說話了,就也沒有再張口。
心裡想:我對你陸喬歌是不服氣的,但是你幫了我,我心裡是真的謝你,你的格其實也很好,我也很喜歡,但是這和服氣沒關係,總有一天,我也會和你一樣的,走著瞧!
帶著這樣的雄心壯志,顧嘉言也很快的沉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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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中旬,苦守在外貿總局大門口的兩個老廠長被請進了會議室。
當得知得到了賠償款的時候,飽經風霜瘦了很多的兩個老廠長眼圈紅了隨後就忍不住哭了。
哭的那個傷心啊,可哭著哭著又高興了,真的是太高興了。
白局長忙提醒:“淡定淡定,千萬不要太激,這是大好事,咱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茶葉廠的廠長說:“我們都聽總局領導的安排。”
蘇繡廠的老廠長也同樣如此,聲音哽咽:“是的,我們都聽領導的安排。”
外貿總局的幹部們真的是太厲害了,沒有希的事兒都被他們給辦了。
其實他們這兩天已經絕了,不再抱著最後一僥倖準備回家了。
誰能想到啊,事竟然真的出現了轉機。
白局長自然不會抹殺陸喬歌的功勞,當然了,也不會刻意去表揚,畢竟陸喬歌還太年輕。
反正兩個老廠長知道就行。
等陸喬歌去外貿總局開總結大會的時候,兩個老廠長也在。
看著陸喬歌,眼睛裡都是激之。
然後人也上前來表示謝。
他們明天就回家了,帶著好訊息等著上面將錢款給打進廠子的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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